畢竟面前這位的那些鐵腕手段,那是如雷貫耳,因為這個一刀看了自己也不奇怪。

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大家好像不太歡迎我啊。

葉向陽一眼掃過,眾人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笑容溫和道。

哪裡,沈天王光臨寒舍,蓬華生輝,豈有不歡迎之理,請坐。

馮雲山笑容生硬,攤開手掌,示意了一下右手邊江泰的座位道。

江泰自覺讓出自己的位置,退到馮雲山旁邊。

葉向陽不請自來,這頓酒顯然是沒辦法繼續喝下去了。葉向陽笑笑,移步走過去,施施然落座。

黑熊跟萬漢良緊隨其後跟了過來,站在他身後。

馮雲山眼神古怪的看了萬漢良一眼,沒有多問,示意眾人坐下,而後吩咐下人給葉向陽換上一副新餐具。

現場氣氛詭異,寂寂無聲。

在座的眾人雖說背後裡對葉向陽頗為不屑,可他們皆是軍伍出身,其實心知肚明,葉向陽並非如他們口中那般不堪

手掌北境百萬雄兵,從掛帥之日起,三年多來,無一敗績。

只因為葉向陽是名福將,單純就是運氣好?

他們自己都不相信。

再者,此時的葉向陽已經是半步朝堂的不世之臣,單單

就坐在那裡就給他們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有一個算一個,均是惴惴不安。

尤其是他們此前還對葉向陽多有不敬。

馮雲山又何嘗輕鬆。

如果有可能,他寧願有生之年都不會再見到葉向陽。

安安生生的待在西境這一畝三分地,做個人人敬仰的土皇帝其實也挺安逸。

在這裡他手握三十萬大軍,又與本土真正的一方之主西涼王府交好,不管是在戰區還是在民間有著極高的聲望

整體而言,他本人以及馮家,可以說在本土近乎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

他已經很知足了。

至於朝堂之上。

他不想再去爭了,似乎也無力去爭了。

儘管平日裡被這些下屬,本土的達官顯貴以及百姓恭維的天花亂墜,他心裡其實很清楚,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爭不過旁邊這個二十多歲的後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