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回去,我自己能照顧自己的。”

衙警蘇芮愁眉不展的對著眼前的黑衣人說道。

“家主吩咐一定要帯小姐回去。”

領頭的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意思是你聽家主的話,就不用聽我的了?”

蘇芮的語氣開始慢慢變冷。

“可是,可是……

領頭的黑衣人看到小姐快要發脾氣了,嚇得結結巴巴的說著。

“過段時間我會自己回去跟父親解釋。”

蘇芮對著黑衣人冷冷的說了一聲。

說完也不等黑衣人有所反應,拎著文物蹦蹦跳跳的走向她的愛車,和剛才的大小姐架勢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唉。”黑衣人嘆了口氣。

強行抓小姐回去他們是有能力,只是如果以後小姐秋後算賬就不是他們能承受的了。

所以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蘇芮小姐離開,家主那邊到時候就如實交代,相信家主也不會責怪的,畢竟他也是知道小姐的怪脾氣。

蘇芮現在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找回來了遺失的文物,現在可以回去跟衙長周通交差了。

要說不好的就是因為葉向陽了,總之以後都不想再看到那個人。

當衙警是她的一個興趣,所以她嚴格要求自己必須要完成領導

分配的每一個任務。

衙警蘇芮的跑車大公路上疾跑著,當快要離開餘力市走進白良縣的時候,後面有著一輛麵包車遠遠的跟隨著。

來到一個轉彎處,後方麵包車突然加速,超越過衙警蘇芮的跑車,一個漂亮的漂移把車橫在公路中間,正好擋住了蘇芮前行的路。

蘇芮也是被這突然出現的麵包車嚇一跳,急忙踩著腳剎,一陣火花帶閃電,跑車終於平穩的停了下來,這時候已經輕輕的撞到了麵包車。

蘇芮拍了拍胸口,擦了一下額頭的香汗,還好沒事,還好沒事。

蘇芮剛準備下車上前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麵包車司機。

這時候前方的麵包車司機下車了。身形矮矮胖胖的,蒙著臉,分不清楚年齡大小。

蘇芮看到對方是蒙著臉,就知道這次撞車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而為,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不過她是衙警,向來都是為民除害,一身正氣。這種場面雖然有點驚訝但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你就是蘇芮?”

男子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問著衙警蘇芮。

衙警蘇芮並沒有回答男子的話,而是先發制人拿起擺放在副駕駛座的警棍,迅速開門下車,朝著麵包車司機的頭髮部砸去。

這動作完全就是一氣呵成,這一棍要是被蘇芮打實,麵包車司機不死也要在醫院休養兩個月了。

這時候麵包車司機彷彿是嘲諷蘇芮不自量力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動作,等快要打到他頭上的時候,才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抓住木棍

別因為衙警蘇芮是女流之輩就小看她,蘇芮從小被家族長輩訓練,一隻手輕輕鬆鬆的就能提起兩三百斤重的東西。

只是無論蘇芮如何用力,木棍也是搶不回來,真的無法想象麵包車司機矮矮胖胖的外表下,居然藏有如此大的力氣。

衙警蘇芮果然斷放棄了手上的武器,身輕如燕的往後倒退著,和麵包車司機拉開距離,準備再用拳腳功夫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