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械生命一號在發現自己被那未知戰艦鎖定之後,頓時心慌了。

如果對方只追擊自己的話,那憑藉對方的移動速度,自己是肯定沒有辦法脫離追擊的。

“為什麼會是自己?他們是怎麼得知我才是掌控整個遊弋艦隊的存在?”

一號對於對方能夠精確定位自己的本體還是十分吃驚的,畢竟所有的訊號發出都沒有經過那艘裝載有它本體的艦船,而是透過其它艦船所發出的。

那艘位置戰艦既然能如此輕鬆的就定位自己,那肯定是有備而來,所定位的目標,也就肯定是自己,或者說是天鵝座文明本體。而自己,只不過是成了一個替罪羊!

該死!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斷開連線的?

一號現在似乎也猜出了天鵝座文明智械本體直接斷開與遊弋艦隊連線的目的,那就是隱藏在暗處,從而躲避對方的直接攻擊。

當初的一號還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機會,得到了一個能直接離開本體,成為一個真正的智械生命的機會。

但現在看來,自己一切的想法都是錯誤的,所有的計劃,都還是在本體的計算之中。

不過這個時候一號也沒有太多的計算裡去判斷它那智械本體的所做所想,此時的他已經快要被對方追擊到自己所在的那艘艦船,為了好不容易得到的生存機會,一號也只能冒險與對方進行接觸了。

在打定主意之後,一道訊號直接從裝載有一號核心的艦船發出,直接朝著未知戰艦定向發射而去。

“我想我們是不是有些什麼誤會?我們並沒有再繼續進攻你方恆星系,主力艦隊也早就脫離了我們控制,艦隊到達你方恆星系的時候,我們已經無法對那艦隊進行控制了。”

一號似乎誤判了那位置戰艦的身份,將其想成了太陽系內藍星人類與星艦人類羅休。

這種誤判是十分致命的,但一號卻並不知道。畢竟此時與他們打過交道的‘強大文明’,也就太陽系內那突然出現沒多久的未知文明瞭。

在自以為鎖定了交流的目標後,一號也繼續傳送著訊號。

“而且我也並不是這個艦隊真正的控制著......”

一號的訊號雖然是定向發出,損耗並不是很大,但此時恆星的爆發實在是太過劇烈,訊號根本就無法完全傳遞給對方。

但即便如此,那未知戰艦卻像能完全接受訊號一般,在訊號剛剛傳遞過去的時候,來自未知戰艦的回覆就已經傳回了裝載有智械生命一號的艦船。

“卑劣的文明,我不需要任何的解釋。”

“本旋臂需要重回正軌,聯合的文明本就不應該存在。”

“你違背了銀河公約,理應受到審判。”

這未知戰艦的回答似乎是一個模板,一連串的就向著一號傳送了過去。

這個突然而來的訊號讓一號十分的摸不著頭腦,從這些訊號中可以看出,對方的進攻似乎並不是因為主力艦隊對那恆星系發起了進攻,而是因為文明聯合的事情。

文明聯合?是說的遊弋艦隊那些文明?

長期奴役各大文明,獲取其中科技的天鵝座文明,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也會成為一個被打擊的理由。

弱肉強食,這個法則在宇宙中難道就不適用嗎?

不,這個法則肯定是適用。而之所以失敗,還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了。

對方此時既然表露了態度,一號也就不準備再於對方交流,而是拼盡全力的向外進行著逃脫的計劃。

而在亡命奔跑的途中,一號也決定像天鵝座文明直接斷開連線那樣,自已一個人在旋臂內進行發展,直到有能力與一個隨意摧毀恆星的文明進行對抗時候,再從陰影中走出來。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們能夠從對方的攻擊中逃離,並且成功躲避探測之後,才能進行的。

尚在逃亡之中的一號,此時也只有想象罷了,只有等脫離恆星的爆炸範圍,脫離對方的探測,才能夠算是成功。

在這段時間之中,如果出現任何一個意外,對一號來說都將前功盡棄,自己也可能會被對方擊毀,或者說直接俘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