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雨水不斷低落在地面,渾身溼淋淋的中年男人,坐在黑崎宅的大門外,身子哆裡哆嗦地不斷打著顫,嘴裡叼著一根被雨水浸泡過之後,如何也點不燃的香菸。

“喂!喝點吧!”就在男人手不斷重複著打火的動作,去點燃那根不會燃燒的香菸的時刻,黑崎一護推開了房門,遞過來一個毛巾,與一杯溫熱的牛奶。

“謝謝……”男人手指顫抖著,從黑崎一護手裡接過了毛巾,輕輕擦拭著頭上的水柱。

“……”黑崎一護看著男人的樣子,有些無奈,將溫熱的牛奶放在了男人的身側,接著就這樣坐在了男人的身側……

“喂……”

“屋裡面那姑娘的情況大概是穩定了……”

“但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又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被屍魂界追殺!?”

黑崎一護坐在中年男人的身邊,輕聲詢問著。

“我們犯了罪……”中年男人聞言抬頭看向了滿是烏雲的天空。

“什麼罪?”黑崎一護不解。

“我們犯了……”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接著無力地回答道,“存在的罪!”

“存在的罪?”黑崎一護不理解,“存在怎麼是錯的呢?”

“有的時候存在便是一種錯誤。”中年男人話語裡面滿是無奈,“我們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

“開什麼玩笑!?”黑崎一護有些憤怒,“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哈哈哈……”中年男人聽著黑崎一護的話,忽然輕笑了起來,“黑崎一護你是個好人啊!所以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情,如果可以,請你幫助我照顧好毒峰莉露卡,她已經是我們之中的最後的一員了。”

“你們之中的最後一員?!”黑崎一護瞳孔一縮,“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只是字面意思……”中年男人沒有理會黑崎一護,開始繼續用著自己哆哆嗦嗦的手,不斷點起了根本無法燃燒的香菸。

“你這傢伙,把話給我說明白啊!不要在這裡打啞謎……”黑崎一護眉頭一蹙。

“一護!你快進來吧!那姑娘她已經醒來了。”就在黑崎一護有些憤怒的時刻,屋內忽然響起了黑崎一心的聲音。

“醒來了!”黑崎一護聞言眼前一亮,接著轉身看向那中年男人,“喂!你聽到了嗎?你的同伴已經醒來……”

然而,當黑崎一護轉過身的時候,這門外已經變得空蕩蕩的了,留給黑崎一護的,只有一個疊好的毛巾,一杯喝空的奶瓶,以及一張寫著抱歉的紙條……

“這傢伙!?”黑崎一護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中年男人眉頭緊蹙,“該死……”

“唉……”黑崎一護嘆了口氣,接著雙手用力地拍打在自己的臉頰上,讓自己看起來略微精神一點地走進了屋子之中。

當黑崎一護走進屋子之中的時刻,剛好看到那胸口,以及身上多出都纏著繃帶,身上僅披著一件十分單薄的長衫,赤裸著雙足,雙臂緊緊抱著雙腿,雙眼無神地坐在沙發上面盯著電視,手中抓著一個兔子娃娃不放的紅髮女高中生。

“那個……”黑崎一護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顯得不那麼嚴肅,想要與眼前的女高中生搭訕。

“他走了吧?”然而不等黑崎一護多言,眼前的女高中生便提前開口了。

“嗯……”黑崎一護輕輕頷首,“抱歉。”

“……”女高中生神色平靜,似乎早已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她只是緊緊抓著手中的娃娃,接著默默地看著電視。

“那個你叫什麼!?”

“你住在哪裡?”

“還有家人嗎?”

“家人的電話是多少?”

黑崎一護站在女高中生身前,不斷詢問著。

“……”然而那位女高中生只是雙眼無神地看著電視,不,與其說是她在看著電視,不如說只是在看著電視的方向發呆而已。

“沒辦法嗎!?”黑崎一護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得報警吧!”

“誒!”正當黑崎一護打算報警處理的時刻,黑崎一心忽然來到了一護的身前,一巴掌拍掉了一護手裡的手機,“喂!你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