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五番隊的隊長,那個藍染惣右介……死了?”

二番隊的隊舍裡面,正戴著白色的安全帽,組織手下修補隊舍的蜂梢綾,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身側,那單膝跪地的黑衣隱秘機動隊士。

“是的。”

“現在各個番隊的隊長們全都朝著廣場那裡匯聚而去……”

隱秘機動的隊士,低著頭,恭敬地回覆道。

“麻煩了……”

“刳屋敷,這裡暫且先交給你指揮了,我要去廣場那裡一趟。”

蜂梢綾摘掉了頭頂白色的安全帽,隨手扔給了身側一臉懶散的刳屋敷,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隊舍之中。

“唉……”

“真是會給別人找麻煩的大小姐。”

“不過……”

“居然會有隊長死於瀞靈廷內……”

“算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只要做好我該乾的事情就好。”

刳屋敷朝著遠處中央廣場的方向眺望著,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那白色的安全帽,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組織施工隊繼續加急對二番隊隊舍的修補。

“阿拉……”

“這可真是殘暴啊~”

頭戴斗笠,身穿隊長羽織,卻又在羽織之外,套上了一件往往只有女人才會穿的名貴粉紅花衣,總覽整個屍魂界,也只有他一個人敢這麼穿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這個懶散的男人,早早的來到了藍染惣右介‘出事’的地方,看著藍染那因為血水流盡,而乾癟的胸膛,眼神一陣閃爍。

“縱覽整個屍魂界,有能力在瀞靈廷裡面,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藍染惣右介隊長,並特意將屍體搬運到這裡的人,據我所知……絕不超過五個人……”

“其中已經多年沒有碰過刀的那位首先排除掉,然後再排除掉山爺以及……,剩下的兩個人全都在五大貴族了……”

“而藍染前些日子,還剛好得罪過那兩個人裡面的其中一位,這真是讓人不多想都不行啊?”

京樂春水用力押了壓頭頂上的斗笠,嘴裡自言自語著。

“發生什麼事情了?”

“藍染……死了嗎?”

就在京樂春水自言自語的時刻,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九番隊隊長東仙要以及三番隊隊長市丸銀連攜而來。

“呵呵呵呵……”

“真是悽慘呢?”

“真不知道,究竟是誰下的手呢?”

市丸銀抬頭,‘瞧著臉色發白,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的藍染’,一陣輕笑,說著刺耳的風涼話,雖然藍染的人品好到讓中央四十六室都挑剔不出任何毛病,但是並非人人都愛的,市丸銀就是那個特例,他總是喜歡跟藍染對著幹,總是看藍染不爽,這是護庭十三隊盡人皆知的事情。

“住口!”

“如果你在胡說,休怪我無禮。”

透過竹木桶將自己整個臉頰包裹起來的狛村左陣,在聽了市丸銀那風涼話後頓時內心感到不悅,他是一個正直的武人,最討厭別人背後嚼舌根,更討厭那些……明明人都死了,還依依不饒或者說著風涼話的人。

“誒~”

“好可怕喲~”

市丸銀瞧著認真的狛村左陣,連連舉起自己的雙手,一副投降的樣子。

“少說幾句話吧!銀!”

“還有柏村兄,銀那傢伙就是這樣,你不要往心裡去。”

東仙要一步站到了市丸銀與狛村左陣的中間,不斷調和著兩個人,那樣子彷彿生怕二人在這裡打起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