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露琪亞被無數的白袍人押著,來到了一眾番隊隊長的面前,她將從一眾番隊隊長之間穿過,讓所有番隊的隊長們見識過她的模樣後,承受這些羞辱後,被押上磔架,接受被雙殛之槍,穿身之刑。

“……”

朽木露琪亞低著腦袋,面對眼前這一眾嚴陣以待的番隊隊長,朽木露琪亞的雙腿不斷打著顫,她並非是畏懼眼前的隊長們,雖然這些隊長們一個個的身體之中全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強大能量,但是這無法讓意志堅定的朽木露琪亞產生分毫的畏懼,她之所以雙腿發抖,是因為……在那一眾番隊隊長之中,站著她的義兄朽木家族的當代家主朽木白哉。

“快走!”

就在朽木露琪亞雙腿發軟,遲遲無法向前邁步的時刻,一直站在她身後的一眾特殊番隊的隊士們,感到了不滿,他們無情地推動朽木露琪亞,使其身體被迫朝著前方走去。

“嘖~”

一直默默注視著朽木露琪亞的朽木白哉,在瞧到眼前的一幕後,眉頭微皺,眼眸中充滿了對這些隊士粗暴行為的不滿。

“叮鈴鈴……”

朽木露琪亞邁開雙腿,伴隨著她腳銬手銬傳來的叮鈴聲,她一步一步地朝著一眾隊長們走去,她低著頭,走過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身側,走過了蜂梢綾的身邊,走過了卯之花烈的身邊,直到……朽木白哉的身側,朽木露琪亞的身體一僵,她的步伐開始慌亂了起來……

朽木露琪亞她真的很想要抬起頭,她想在最後看看朽木白哉的面孔,然而她的內心之中,遠沒有那份勇氣,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用什麼樣子的面孔去面對朽木白哉的同時,在她希望可以在最後看到朽木白哉的同時,她又害怕看到朽木白哉,她害怕看到朽木白哉眼眸之中的失望之色……

朽木露琪亞在心中經過了一番激烈地鬥爭之後,輕輕地哀嘆一聲,她心灰意冷地低下了腦袋……

她並非因為自己的哥哥沒有去救她,而感到心灰意冷,她是因為自己對不起朽木家族之名,擔不起貴族典範的稱號,不僅沒能讓朽木家族因她而閃耀,反而成為了屍魂界的大罪人,拖累了朽木家族,抹黑了朽木家族的名聲,因此內心之中生出了愧對朽木家之名的情緒,這才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敢抬起頭看自己的哥哥……哪怕在最後看一看這位彌補了她所缺失的姐姐與父母,給予她家人般照料的義,兄是她最後的願望……

朽木露琪亞的腳步在朽木白哉身邊停頓了幾秒鐘後,繼續向前走去,直到最後的最後,她還是沒能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對著身旁的義兄說一句,這些年來多謝您的關照了。

“……”

然而……就在朽木露琪亞低著腦袋,默默前行的時刻,一隻寬大的手掌,從她的身後,按住了她的肩膀……

“……”

朽木露琪亞感受著自己肩膀上面的重量,身子忍不住一顫,眼淚從她的眼眶中如同溪流般湧出,朽木露琪亞感受得到,那隻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是她的哥哥的手。

露琪亞那被手銬捆綁出淤青的小手,輕輕抬起,感受著來自自己肩膀上面那大手的溫暖,一時間好似吹風拂面,將她身心之中的孤獨去寒冷全都吹散了。,

“……”

朽木露琪亞與朽木白哉,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站在原地,靜靜地站著。

而其他一眾番隊的隊長們,瞧著那沉默不語的兄妹二人,全都識時務的,保持著沉默,在最後的時刻,他們決定賣朽木白哉這個面子。

“我走了。”

朽木露琪亞鬆開了朽木白哉的手,她昂起了自己的頭顱,朽木家族之人,即便是在最後時刻,也要昂首赴死。

“路上小心。”

朽木白哉感受到了朽木露琪亞的心境變化,收回了自己搭在朽木露琪亞肩膀上的手,並如同家人,如同一位哥哥一般,囑咐著露琪亞。

“嗯。”

朽木露琪亞嘴角含笑,輕輕頷首後,直奔那高大的磔架走去。

高達近乎百米,屹立在屍魂界上千年,經歷過幾十萬日風吹雨打的磔架,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往往罪人們被押送到這磔架下的瞬間,就會跪地痛哭,不斷痛苦地懺悔著自己所犯下的錯誤,併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改過自新,可惜……當被送到這裡的時刻,一切都以晚了。

“……”

然而朽木露琪亞,這個瘦弱的小姑娘,在走到這磔架的時候,她是笑的,她眼眸之中沒有絲毫畏懼。

“身為罪人的你,難道不害怕嗎?難道見到了這巨大的磔架,你還不知道自己所措?你就不懺悔嗎?”

一番隊麾下特殊番隊的隊士,瞧著眼前這個面對磔架,眼眸之中沒有絲毫畏懼之色的朽木露琪亞,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啊~犯了一個我得不得不犯的錯誤,對於觸犯了屍魂界律法這件事,我深表遺憾與悔恨,但是我並不後悔……既然不後悔的話,自然沒有什麼可懺悔的,也自然沒有什麼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