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銀鈴大人,我有異議。”

朽木響河單膝跪在朽木銀鈴身前,神色惶恐地講道。

“嗯?!”

然而朽木響河對朽木銀鈴的稱呼,惹得朽木銀鈴一陣不滿,眉頭緊蹙。

“額……銀,父親大人,我有異議,我認為在您卸任六番隊隊長之後最應該接替您任職六番隊隊長職位的人,應該是蒼純才對。”

朽木響河單膝跪地,對著自己的義父朽木銀鈴講道,雖然朽木銀鈴準備讓他接替六番隊隊長的位置,這讓他真的感到很開心,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這個位置到底應該誰坐,朽木響河比誰心裡都清楚。

“蒼純早我一步,先將卍解修煉完畢,這六番隊隊長的位置理應是他的才對。”

朽木響河單膝跪在朽木銀鈴身前,他害怕別人說是朽木蒼純倚仗自己朽木家嫡系的身份,欺壓他這位入贅者,特意將為什麼朽木蒼純比他朽木響河更加適合六番隊隊長的位置講了出來。

他相信只要大家聽了他的解釋,知道了其中的原因,那麼朽木蒼純的任職也就不會有人在背後特意嚼舌根了。

“響河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還是說覺得我沒有看人的眼光?”

朽木銀鈴瞧著眼前這神情惶恐單膝跪地的朽木響河,沉聲問道。

“不,響河不敢。”

朽木響河瞧著朽木銀鈴那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感到內心緊張無比,連連搖頭。

“響河,你是不是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把自己當做朽木家的人,把我當做是你的父親?”

朽木銀鈴看著眼前緊張的朽木響河,無奈地問道。

“不,當然不是,您自然是響河的父親,響河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您,同時響河也以自身朽木家族的身份而感到深深的自豪。”

朽木響河聽了銀臨的話後,連連搖頭,他目光直視朽木銀鈴,神色端正,他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眼前這位如教導親兒子一般,教導他的朽木銀鈴,同時也深深的為自己可以成為朽木家族的一員而感到三生有幸,但是……

“既然如此,那你更應該接替我成為六番隊的隊長了。”

朽木銀鈴那蒼老的眼眸中閃爍著三分慈祥三分睿智,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但是蒼純……”

朽木響河猶豫不決,他總感覺如果自己就這麼接替了六番隊隊長的位置多少有些對不起朽木蒼純。

“你總是一副擔憂蒼純的樣子,這不過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你何不問問蒼純自己的意見?”

朽木銀鈴知道朽木響河為何如此猶豫不決,他微微一笑,朝著朽木響河輕聲說道。

“蒼純?!”

朽木響河聽了朽木銀鈴的話後,這次反應了過來,連忙轉身看向了朽木蒼純。

“響河你不需要如此愧疚,這六番隊隊長的位置是我自願放棄的,本身我這具身體就不適合擔任隊長的位置,每天的工作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負擔,再說了……你我二人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勝似親兄弟,都是一心為了朽木家族,我想你我二人無論誰來擔任這六番隊隊長的位置都是為了朽木家族,為了屍魂界,為了靜靈廷!所以請你務必擔任這六番隊隊長的位置。”

朽木蒼純朝著朽木響河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他因為天生靈體虛弱,無法長時間維持卍解,他也不會輕易將六番隊隊長的位置交給別人,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既然上天限制了他這方面的發展,那他就換一條裡走就好,身為朽木家族的人總是可以走出自己道路的,至於六番隊隊長的位置,交給朽木響河也正好。

“我必然不負父親與兄長的厚望,必然繼續讓朽木家族的光芒在十三番隊中閃耀!必然繼續做為屍魂界眾貴族的典範,以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

朽木響河在聽了朽木蒼純的話後,眼中有淚光閃爍,從今日起他必將以為朽木家流淨自己的最後一滴血為信條,努力下去。

“很好,朽木響河,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朽木銀鈴見到朽木響河這副完全歸心於朽木家族的樣子,滿意地輕輕頷首,從今天起朽木蒼純對內,朽木響河對外,兩個人聯合在一起,一定會把所有膽敢窺探朽木家族的人盡數阻擋在外。

“薑還是老的辣。”

總悟瞧著幾句話便完全讓朽木響河歸心的朽木銀鈴以及朽木蒼純,微微一笑,朽木銀鈴藉著這個場合,將自己的女婿推出來就是為了造勢。

第一告訴別人,他朽木銀鈴對待自己的女婿義子與對待自己的兒子一般,他是一視同仁的,這對以後朽木家族吸納優秀人才有著加極大的好處。

第二這種毫不顧忌他人,將所有事情擺在明面上君子坦蕩蕩的行為,無愧朽木家族貴族典範的招牌,以後朽木家族的人當著別人家族的面訓斥別人的時候,對方也不會感到反感,反而會說不愧是那個朽木家族的人就是賞罰分明,知道錯就是錯,對就是對,不會因為這個人的身份而蔑視規則。

第三就是像其他貴族們展現朽木家族的力量!那意思就好像在告訴其他家族們,你們看到了嗎?在我們朽木家族,六番隊隊長的位置都是大家互相謙讓著來,擁有擔任隊長職位才能的人,在我們家族裡面有的是,不像是你們這些小家族,連一個擁有擔任護庭十三番隊隊長才能的人都沒有。

“鈴爺還是高啊~”

同樣看出朽木銀鈴手段的志波海燕,輕聲感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