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朱老師撇清關係,顧立澤不免覺得內疚。但時日一久,也就丟開。這天正是他說的兩週之期,他便約了趙慕慈見面。趙慕慈答應了,換了乳色小洋裙去赴約。顧立澤開了車在樓下等,載了她去一家法式西餐廳吃飯。餐桌上按著前菜主菜餐後甜點的流程將菜一道道呈上來,周圍用餐的人本國他國各個裝扮得體,講什麼話的都有,自是一派洋氣浪漫情調。

顧立澤:“上週我回了趟家。”

趙慕慈:“嗯。”

顧立澤:“朱老師現在做朋友了,都說清楚了。”

趙慕慈瞧了他一眼,將一塊鵝肝送入口中,臉上似笑非笑:“哦。”

顧立澤放下刀叉:“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趙慕慈依然似笑非笑:“沒有什麼話說。”

顧立澤往後靠去,看了她一會兒起身重新拿起刀具:“也對。”

見顧立澤不再說下去,趙慕慈倒不安了。她抬眼看了一下,斟酌著說道:“朱老師……還好吧?”

顧立澤:“好不好也只好那樣了。主要是我嫂子同事,說不得,只好儘快幫她留意一個合適的。”

見趙慕慈若有所思,顧立澤開口了:“你說了嘛,只能交一個女朋友。”

一聽這話趙慕慈坐直了:“聽你這口氣,我要不說你就能擁有兩個了?那我是不是……”

“行、行!”顧立澤忙打斷:“我說錯話了。你不說,我都應該有這種自覺,有且只有一個女朋友。”

見趙慕慈帶著點不甘將火力熄了,顧立澤:“你這辯論的技能要用在正確的地方,不能拿來跟我鬥嘴。”

趙慕慈嘴角露出微笑:“哪裡有鬥嘴。哎別說,這家菜真好吃。”

飯罷兩人回到車裡,不出意外又親上了。意亂情迷之時,顧立澤單刀直入:“去你家吧。賞我一杯咖啡喝。”

趙慕慈立時清醒過來,頭搖得撥浪鼓一般:“不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顧立澤玩弄著她耳邊的一縷頭髮:“前後都親了好多次了。差不多該喝咖啡了。”

趙慕慈忍俊不禁,好不容易憋住笑:“路邊那店裡不是?非得上我家去。”

顧立澤:“就喝你家咖啡。上次我不是去過?你煮的好喝。”

趙慕慈含笑不答:“你堂堂大律師如今也開始偷換概念了?那能一樣嗎。”

顧立澤:“給不給去?”

趙慕慈:“不給。”

顧立澤:“那我自己上去。”

趙慕慈揚眉:“你怎麼上去?你備用鑰匙都交了,還能怎麼著?爬窗啊?”

顧立澤:“我不能有備用鑰匙的備用鑰匙?”

趙慕慈登時不幹了:“你敢?你要是敢擅自闖入,我,我……”腦海中閃過好幾條應對之策和法律術語,最後說道:“行,我這會兒就回去住酒店,明天我就搬家!”

顧立澤忙攏住:“別生氣,玩笑而已,這麼當真。我再沒有備用的鑰匙了,就算有也不敢這麼幹。別搬家,就安心住著。你說今天沒有咖啡,那就不上去。”

趙慕慈方不賭氣了。顧立澤瞧著她生氣的模樣,只覺得鮮活可愛。禁不住又逗她:“改天去。”

趙慕慈皺了眉氣惱的看著顧立澤,又要說什麼,一時間又像想到了什麼,慢慢將氣惱收斂了,臉色現出了幾分坨紅,曖昧又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