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些原因,五將之中的狼將曹勾,本就跟威將軍有些舊怨。不過,真正跟威將軍結仇的,卻是曹勾的一位堂弟曹豹。畢竟,憑著威將軍的身份,曹勾是不屑於,與之為敵的。

威將軍府一朝衰敗,曾經威風凜凜的威將軍直接被貶為了平民,於是昌木也就投靠了曹豹。

曹豹與曾經的威將軍地位相當,可他本身並沒有多少真實的才能,就算是有堂兄的支援,也曾經被威將軍壓在了下風。

終於,威將軍突然失勢,他頓時與昌木一拍而和,兩人生怕威將軍逃出了朝歌城,天還沒亮就急急的趕過來迎娶新娘了。

說是迎娶,其實就是強搶民女。

只不過,憑著狼將曹勾的赫赫聲名,縱使強搶了又能如何?

“開門。”

為了壓制威將軍的武勇,曹豹不但是親自趕來,他還特意拉來了兩名,平日裡與自己相熟的將軍。

而這兩人,也都是同樣強橫無比的,六階武者。

“轟。”

只聽得曹豹不耐煩的一聲呵斥,頓時有軍兵一擁而上,直接將威將軍府的大門撞開,正好匆匆而來想要開門的老管家頓時被撞倒在地,滿臉都是血水。

“住手。”

威將軍正好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他頓時被氣得鬚髮皆張,滿臉都是怒容。而特意被提醒了,不要過來添亂的威千千,也是執拗的從遠處趕了過來。

“去。”

曹豹高坐在駿馬之上,他高高在上的看了那個曾經的老對手一眼,神情間滿是輕蔑和不屑。

在他看來,如今的威將軍哪裡還有跟他對話的資格?伴隨著他一聲冷喝,滿臉紅光的昌木頓時越眾而出,直面憤怒無比的威將軍。

“將軍。”

面對著栽培自己多年,始終將自己看若子侄的威將軍,昌木嘴唇動了動,他終究還是沒敢直呼對方的名諱,而是習慣性的喊了一聲將軍。

“哼。”威將軍怒衝衝的冷哼了一聲,那一邊的曹豹也是極為的不滿。

“混賬東西。你這不開眼的廢物。他只是一個卑賤的草民,哪裡來的什麼將軍?真是荒唐。”

聽到曹豹的呵斥,昌木心中頓時一寒,他又側頭看了一眼正怒瞪著自己的威千千,這才硬著頭皮抱拳說道:“昌木前來迎娶大小姐過門,還請岳父大人成全。”

“你說什麼?”雖然心中早有猜測,可真的親耳聽到自己一手栽培的昌木,竟然真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出如此無恥無情的言語,威將軍還是被氣得全身發抖。

“滾。”威千千頓時再也無法忍耐,她滿臉鄙夷厭惡的指著昌木,神情間滿是痛恨與不屑的喝道:“你算是什麼的東西,竟然敢有這樣的痴心妄想。可恨我爹瞎了眼睛,竟然收容了你這種忘恩負義落井下石的小人。”

面對著昌木越來越是難看的表情,威千千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昌木的鼻子怒罵道:“我威千千就是嫁一頭豬,一隻狗,也不會下賤到跟你這樣的東西,發生任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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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或許此言太過惡毒,原本滿臉羞愧難看的昌木竟是猛然一聲大吼,伸手就打飛了威千千的手。

“你閉嘴。”他猛然一聲怒吼,滿臉都是惡毒與怨恨的神情。他指著威千千的俏臉,怒氣衝衝的喝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錯。我本是一個孤兒,被收養在威將軍府中,在我心中他本就是我的義父,是我未來的岳父大人。”

“從小大的,我都一直在努力的保護你,照顧你,拼命的哄你開心。我本以為,沒有人會跟我搶,沒有人敢。可自從那個方辰來了之後,你就變了。你為了他,跟我吵鬧,指責我這裡不對,那裡不對。我知道,除非是他死了,我將再也沒有機會。”

昌木神情猙獰的,將積壓在心頭的話怒吼了出來,他指著威千千又是怨毒又是瘋狂的吼道:“是你逼我的。都是你的錯。義父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中,我也不想的。可你為什麼非要逼我?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那個方辰,他又有什麼好的?他哪裡能比得上我?啊?”

“你住口。方辰雖然不好,可你又哪裡能夠比得上他?”威千千被氣得死死咬著牙齒,她語無倫次的怒吼著,卻也是將自己的感情都給表達了出來。

聽著威千千無情的話語,看著她眼中濃濃的厭惡和不屑,昌木頓時失去了理智,他驟然一聲怒吼,就來抓威千千的手臂。

昌木從小跟著威將軍修為,雖然修煉的不是什麼高深的法門,可他卻是遠比其他人更加的刻苦而執著,這使得年紀輕輕的他,竟是已經有了四階後期的實力。

這的實力,無論是放在同齡人中,還是放在軍中,都是極為出類拔萃的了,要不然曹豹身為狼將府的人,也不會收留下一個廢物。

要知道,除非是昌木特然死了,否則他將來至少也能成為六階武者,甚至是有希望衝擊七階。

“滾。”

看到昌木終於動手了,滿臉陰沉的威將軍再也忍耐不住,他猛然一步邁過去,一腳就將昌木給踢飛了出去。

這本就是他一手調教出的弟子,而整個威將軍府中,若不是威將軍親自出手,其他人也不是昌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