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將其收納,全憑公子的運氣了。”

這位身穿道袍的出塵老者是哪個道觀的真人,他真不清楚;

至於為什麼要讓他前往菩提寺請求幫助,他也不清楚;

但是這位真人卻的的確確知道他的名字,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對方還知道父母以及大魏朝的往事秘辛。

至於這塊翡翠,方昊低頭看了看被緊握在在手中的那抹翠綠,然後謹慎收了起來。

這塊被稱為父母定情信物的翡翠,方昊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大師父也從未提起過,或有或無還是個謎。

畢竟他尚還不記事的時候,父母就已經被暗害了。

不過他卻始終找不到剛才那位老真人欺騙自己的理由。

讓中州大魏安穩平定,不需要那位老真人說,他方昊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卻並非幫助當今天子魏文墨,而是此刻依舊逃在人家的小皇子魏賢。

也只有小皇子登基做了皇帝,曾經那場暗害父母的驚天陰謀才會被徹底解開。

那張被塵封了數十年的牛皮紙下面,可都是觸目驚心的淋淋鮮血和累累白骨!

那是數萬中州兒郎的生命和中州數萬門戶的期待啊!

至於老真人所說的九莽山中屬於他的那份氣運,方昊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可有可無罷了。

此時,他距離寨子也不算太遠,勉強能看到其大概的輪廓。

可是當走得近了,方昊卻發現龍虎寨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個個手持刀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你們還真以為在這個地界龍虎寨能夠隻手遮天不成?

居然敢跑到我們安身寨收銀子?”

只是這一句話,方昊便差不多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他還是悄悄混進了隊伍中。

“大哥,我也是近些日子才進得寨子,咱們安身寨和龍虎寨到底有啥矛盾啊。”

站在最後面的是一個賊眉鼠目的瘦子,他瞥了瞥穿著還算乾淨的方昊,嘁了一聲。

“剛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方昊咧嘴笑道:“咱們寨子人也不少,兄弟初來乍到還沒有跟各位大哥拜個禮。”

瘦子一想也對,寨子中沒有一百少說也有八十,也的確有些他沒有見過的面孔。

“剛開始的時候,九莽山是咱安身寨的,這不是,不知道哪天來了個龍虎寨,實力還比咱強橫,你說咋辦?”

方昊撓了撓頭,“這可就難辦了。”

“就是,咱們也沒少打了仗,可是打不過人家啊。就連山下那個村莊的銀子也換成龍虎寨收了。

其實這也無所謂,咱們寨子的規模比以前小了許多,也能勉強餬口。

但是龍虎寨居然猖狂到來咱們寨子收銀子,你說咋辦?”

方昊又是撓撓頭,咧嘴一臉憨憨的模樣,“打。”

“對咯。”瘦子雙手一拍,“你看看,咱們這不是來了。”

就在兩人聊天的間隙,龍虎寨子裡面終於走出來幾個人。

領頭的正是白天在村子裡收銀子的瘦猴,看來除了兩位當家的以外,他在寨子中的地位頗高。

“看在昔日的情面上,我在稱呼你一聲方大當家的。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怎麼始終看不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