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弈棋便是弈理,我以此為無理手,已是無理可言,你可真的敢吃下?”

師弟皺起了眉頭,細細琢磨著師兄的話,執子並未敢落下。

“師弟,此局開端便是無理,你方開始便氣勢如波濤翻湧不休,看似穩操勝券,而我卻是那孤海扁舟,偏偏是斜而不倒。

所以說,師弟,這匹‘馬’你吃不吃得下不重要,我們之間言勝負,尚早。”

魏文墨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這對師兄弟的談話,平舒的蛾眉漸漸皺起。

他最後看了一眼代表巫族的南方地域,匆匆走出了大殿。

翌日清晨,方昊三人來到錢府外。

對於方昊準備結伴而行,鐵柱早已知曉,而陸薇薇偏要吵著鬧著前往松泉澗,兩人便有些無可奈何了。

雖然兩人對於陸薇薇的來歷無從知曉,但從之前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功夫來看,顯然不弱。

能夠讓鐵駝子甘願吃癟,至少能夠和鐵柱不相上下。

所以儘管兩人並不想讓陸薇薇參與此事,礙於對方實在堅持,兩人也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與昨天有所不同的是,陸薇薇今天斜肩橫垮了一個黃色麻布袋。

布袋針織顯得有些粗糙,與那件廣袖裙著實不搭。

雖然方昊和鐵柱兩人極為好奇,但畢竟對方姑娘家家,裡面究竟放的什麼,他們並沒有開口多問。

錢老爺與昨日打擂勝出的另外兩名江湖高手早已在錢府門外等待。

看到三人結伴而來,兩位江湖俠士並沒有作何表態,僅僅是雙手抱拳點了點頭,算作打過招呼。

錢老爺倒是上前幾步,做足了相迎的姿態。

“幾位俠士想必也聽說了。”錢老爺始終臉上掛笑,只是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實在稱不上多能惹人好感。

“前些日子咱們將軍帶著五百兵馬前去松泉澗斬殺狐妖,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反而折損了些兵馬。

錢某人此刻說這些話並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對於此次懸賞打擂除妖一事,諸位也聽到過些流言。

錢某於公也好,於私也罷,至於能不能成功斬殺狐妖暫且不論,鄙人打心底還是希望諸位俠士能夠平安歸來。

到時候無論諸位是否成功,對於松泉鎮而言,對於錢某人而言,諸位依舊會被奉為座上賓,錢府定然不會虧待諸位。”

對於從商數十載,熟稔人情世故的錢老爺來講,說這些話無論是否出自真心,對外人來講絕對屬於掏心掏肺了。

眾人紛紛抱拳,以表謝意。

也就唯有陸薇薇,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四周,百無聊賴。

等到錢老爺終於把想說的話都說完,老管家才帶著幾位僕從牽著幾匹棗紅色大馬姍姍來遲。

大馬不像是軍中飼養的馬匹,不過從豐俊健壯的外表看來也差不到哪裡去。

如果眼前這幾匹馬不是錢老爺花重金找城內大將軍借來的,但凡是能飼養出這馬匹,也足以看出錢老爺絕對是愛馬之人。

幾人心照不宣得沒有再繼續耽擱,翻身上馬朝著南城門的方向揚鞭而去。

松泉澗位於松泉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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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向幾十裡處,距離不遠,幾人也並未如何著急趕路。就這樣,趕到松泉澗也不過用了半個時辰左右,可見幾匹大馬的腳力不俗。

眾人翻身下馬,等到馬匹返回城鎮,他們才抬腳向深處走去。

“其實松泉澗剛剛傳出有狐妖的訊息時,我就已經住在城鎮裡了,之前守城將軍來這裡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