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緊接著,所有人便險些驚掉了下巴。

“柳某一屆書生,寒窗苦讀二十餘載,本應兩耳不聞窗外事,不敢說治國平天下,至少也應該以修身齊家為目標。今日柳某上臺不為那五百兩黃金,權當是拋磚引玉了。”

說著,他奮力一躍,凌空而起,身在空中衣袂自飄,又有手中摺扇輕輕扇動,好一副風流倜儻。

且不說功夫如何,單單這份姿態就足以迷倒擂臺下的少女了。

誰料,卻不知是哪位姑娘完全不吃這一套,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

“呸,虛偽。”

書生落在擂臺上含笑掃視著眾人,見臺下始終沒有動靜,便含笑抱拳道:“差事雖苦,承蒙各位謙讓,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姓柳的小子,你還要不要點臉了。”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真以為自己讀過幾本書就開始裝聖人了。”

一道瘦弱佝僂的身影慢慢穿過人群,一步一步順著臺階走上擂臺。

“我鐵駝子最恨那種陰險虛偽的小人,我知道自己的本事肯定解決不掉那隻狐狸,今天就算贏了我就是不要那五百兩黃金也要撕下你虛偽的面目。”

方昊始終站在臺下不言不語,他沒有想過要參與這件事情,不過既然路過,看看也無妨。

最初上臺的那位書生,上臺的方式極為寫意風流,本事自然是有些的,可明顯腳底虛浮根基不穩。

而後來那位自稱鐵駝子的邋遢男子倒是低調了許多,從他每走一步便能在地上留下一枚淺顯的腳印來看,本事定然弱不了。

如果方昊所料不差,書生很難在鐵駝子手中堅持二十回合。

果然,看到這位坡腳邋遢的中年男子上臺,原本春風得意的書生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曾經得罪過閣下,又或者與閣下有什麼仇什麼怨,不過既然閣下說出這種話,那在下也就只能討教了。”

說完江湖切磋前典型的開場白,書生也不再拖沓,利落地收起扇子踏步而行,身形飄逸,形若鬼魅。

別人看到書生的身法或許除了連連驚歎以外說不出什麼東西,可方昊在那座隱蔽的地下書庫飽讀書籍,號稱萬卷書卷精通八千。

他雖然未曾遊歷過江湖,但江湖中數得著的武功絕學還是略知一二的。

“南方永州縹緲宗,雖然宗內弟子武功平平但身法縹緲詭異,往江湖廟堂輸送了大量的探子碟子。”

方昊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語,“據說如今江湖廟堂許多著名的機構都與這個宗門有著不淺的瓜葛,但是從剛剛兩人對話以及書生口音來講又不像南方永州人氏,竟然能夠學到縹緲宗的上等武學蝶影八步,可真是有意思了。”

書生眨眼便來到鐵駝子面前,不過鐵駝子顯然也是早有準備,手中鐵杖用力一沉,身體借力倒退而去,書生原本會一擊得手的掌印也是落空了。“好一個蝶影八步,果然輕如蝴蝶,形若鬼魅,若不是老子早有準備,還真著了你的道。”

書生並未多說廢話,身形幾次連閃再次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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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駝子。

鐵駝子已經後退十數步,如果再往後推的話就真要落下擂臺了。

“這種本事逃跑還行,可是要憑這個跟我鐵駝子單打獨鬥,怕是你也難走下這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