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東西,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如此行徑,此人不除,我心難安。”

“這小魔頭,太會享受了,那瓊液非同一般,竟引得我身體裡的靈力波動起來!”

“那烤肉也是靈獸之肉,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靈獸,血脈非凡,是從那秘境中獲得的!”

“神宗底蘊,果然不凡,這樣的瓊液,竟然如同飲水一樣,該死的傢伙,居然將我的靈液給浪費了!”

“你的靈液,這小子我殺定了,這是我的靈液!”

……

只是一會,圍觀的數百人中,便傳出了細細聲響,這些人全都當方昊是一個死人,說出來的話語沒有絲毫忌諱。

方昊長飲一口瓊漿,冷眼掃了一下眾人,而後又吃了一口烤肉,入口即化的美味,讓他忍不住心裡一陣舒暢,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

“我去他奶奶的,臭小子也太會享受了吧,這香味,兔爺我受不了了。”

半空之中,白兔子喉嚨湧動著,看著方昊又吃下一口金黃色的烤肉,它忍不住罵出了聲來,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嚕咕嚕聲響。

它輕輕地跺腳,無奈又不能露出身形,只能一邊吞著唾液,一邊恨恨地嘟囔。

一旁的大師兄鼻端微動,這樣的異香,是他從來沒有聞到過的,那金色的靈肉,反襯著光彩,讓他心都有一絲波動起來。

下方一眾人的騷動更大了,奇異的烤肉香味,讓許多人心頭都波動起來,看著方昊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許多人眼都有些紅了。

他們是誰?是來殺方昊的人,可如今呢?那上天入地無門的方昊,竟然如此逍遙享受,哪有一絲將死的恐懼和無奈?

反倒是他們,只能在這裡聞著肉香,肚子裡腸胃翻動著,在時間沒有到之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一想到這,許多人恨得牙咬咬,只想將方昊給拍成肉餅。

異香更濃,方昊滿足的樣子,將一眾人刺激的不輕,許多人蠢蠢欲動,要不是懾於神宗之威,早就出手了。

黑夜似乎變得格外漫長,時間也格外的難熬,晚風之中,方昊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在一眾人無比忌恨的目光中,他伸了個懶腰,隨後又從空間戒指中變化出一條躺椅,而後堂而皇之的,就這樣以地為床,以天為被,呼呼大睡起來。

香甜的呼嚕聲傳出,一眾人被驚得不輕,呆呆地看著那最中央的少年,只覺內心一陣崩緊。

他們心中的殺意,在這一時騰騰燃起,有如烈火般,向著腦海中湧去,形成浩大的氣流,直衝天穹,將一隻正飛過來的夜鳥,驚得差點從空中墜落。

“該死的,等時間到了,一定要讓他受盡折磨,才殺死!”

有人冷冷地喝道,聲音中飽含恨意,似乎方昊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黑暗中殺氣在凝聚,一雙雙眼睛飢渴如同孤狼,死死地盯著熟睡中的方昊,只待最後的那一刻到來。

冷氣漸重,霧氣初生,天地茫茫然一片,就連修者靈力聚於雙目之下,極盡遠眺,都只能望見更深遠處的一片迷茫,不知有多深遠。

方昊周身造化之力湧動,自然而然地生成了防護罩,將天地冷氣隔絕於外,他睡的分外香甜,似乎圍著他的數百人,根本就不存在。

這讓暗處的人恨得直咬牙,呼吸時不時的急促幾分。

白兔子躺在雲端,百無聊奈地看著下方,它前面睡得太多了,此時精氣神格外旺盛,想睡也睡不著,加上方昊留在它體內的造化之力,使得它稍一動,屁股處就如同被針從內向外扎,疼得直咧嘴,倒吸冷氣。

在它旁邊,大師兄盤著腿浮在空中,進入了入定的狀態,整個人與天地相融,彷彿化成了天地大道。

“神宗這一代,果然是非凡啊。”

白兔子看著大師兄,有些感嘆,不過,當它轉目看向方昊時,就兔耳微微顫抖了幾下:“就是選關門弟子的眼光有些差,這種無賴無恥之輩,居然能成為神宗入室的聖子?這讓世人怎麼看神宗?”

情緒有些波動,白兔子看著圍殺的數百人,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這些送菜的,再多又有什麼用?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漸漸的,天邊露出了一抹光亮,不久後,紅日初生,天地間明朗起來,鮮活的力量開始瀰漫,嘰嘰喳喳的鳥鳴聲,有如起伏的絃樂,唱響了新的一天。

方昊伸了個懶腰,從熟睡中醒了過來,他坐起身子,向著周圍看了看,而後露出燦爛的笑容:“各位仁兄們好啊,一晚上怪不容易的,咦,怎麼大家臉色有些不對?分外蒼白?難不成修靈脩傻了,連天地冷氣都抵擋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