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狂風暴雨之後,白兔子終於明白了眼前的形勢,徹底的認栽了,再也不敢對方昊起任何心思。

它運轉靈力,將傷勢一一修復後,便坐起了身子,靜等著方昊發話,只是忍不住時不時地看一眼方昊,神色中有一抹豔羨之意。

那樣神異的寶貝,就連它都很是心熱,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馨雨和馨蘭也走了過來,看著方昊的眼神怪怪的。

“蠻子,怎麼才幾天不見,感覺你又收穫了什麼寶貝,白兔子修為進步了這麼多,居然被你打的哭天喊地。”

聽得兩姐妹的評價,白兔子雙眼一瞪後,便又垂頭喪氣著,盯著地面上的石頭一眨不眨。

現在這時候,說啥都是淚,說多了那就是瀑布淚,還不如啥都不說。

“寶貝嘛,肯定是有的,本大少什麼運道,所謂的寶貝,還不是想啥有啥,修為更是一日千里,怎麼樣?是不是對本大少很是敬重?要不就成為本大少座下的兩大婢女吧,包你呼香的喝辣的。”

聽得方昊這一席話,小金龍一翻白眼,差點從它肩上一頭栽下。

馨雨馨蘭兩姐妹更是驚的說不出話來,滿臉神色都匯成了一個語:可恥。

白兔子則咂了咂舌,看了看白白嫩嫩的兩姐妹,深有同感,這樣可愛的小姑娘,粉雕玉琢,誰不喜歡呢?

“蠻子你做夢吧,我要告訴奶奶,說你欺負我們,耍流氓。”

雙眉冷豎,馨蘭氣鼓鼓地道:“除非,你用什麼寶貝安慰我們,否則你就等著我們仙音宗的怒火吧。”

原本已經穩住身體的小金龍,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這兩姐妹還是初見時那樣純潔可愛嗎?怎麼看都像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與方昊和白兔子有得一比。

要是再遇見劍北辰那貨,估計這兩姐妹眼珠子一轉,就會把那小子給賣了。

方昊雙眉微揚,寶貝可是他的命根,怎麼能說給就給呢?

他看向了白兔子,道:“白兔子聽見沒?兩位姑奶奶要寶貝呢。”

馨雨馨蘭頓口無言,橫眉冷對著方昊,瓊鼻呼呼地顫動著,奶兇奶兇的,看得方昊手有點癢,差點忍不住去刮一下她們如玉的鼻子。

“原來這傢伙看中了兔爺我盜神的名稱,是要來帶路的啊。”

心頭大安,白兔子微沉默了片刻,忽地抬起頭來:“臭小子,藏寶地兔爺我有的是,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兔爺我在這秘境中,得罪的人一大批,到處都是仇人,不過,也不是沒有朋友。”

“你獲得了清靈種,那是這秘境明之力量所生出來的,對於原生的靈獸來說,是離開此地的秘鑰。”

“一粒清靈種,只等帶三隻靈獸離開,除了我以我,兔爺我還希望你,帶走我仁兄的一個幼崽。”

神色中有一抹對毅,白兔子雙目死死地盯著方昊,呼吸略帶急促的道。

方昊沉默了片刻,看了看白虎,爾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秘境將崩,其內的萬千生靈都將化為飛灰,任它天資絕世,卓爾不凡,都無力抵擋。

白兔子所提的要求,並不過分,就算它不主動提出來,憑著吞月一族的身份,方昊也不會坐視不理。

“好,你繼然答應了,兔爺我就先帶你去看看那小崽子,包你們一見就喜歡。”

神色登時大喜,白兔子不等方昊一行答話,便一飛沖天,當先一頭向著前方飛去。

方昊腳下造化之力噴湧,跟了上去,白虎發出一聲輕鳴,載著兩姐妹緊跟上去,這一飛就是兩天,白兔子方才停了下來。

在它的前方是一片黑色的山谷,沒有任何植被,也不見任何生靈,極為荒涼,與周邊那生機勃勃的場景大為不同。

“陣法力量麼,掩蓋了真正的景象,嗯,這陣法其實也還算簡單,比之掩蓋黑石的先天陣法,可是要簡單了太多,本大少要是集中心力破解,半個時辰足矣。”

神識微一探索,方昊便發現了這其中的奧秘,自從所學的陣法之道徹底融合後,許多以前跟本看不出來的陣法,現在他都可以一眼便看透其核心佈置。

“這裡面住著我的老兄弟,當日我身受重傷,誤入這密境中,便是這位老兄的幫助,才在這秘境中活了下來。”

“要不是它,兔爺我早就身死魂消,在這世間徹底的消失了。”

神色中有一抹感慨,白兔子掏出了一枚黑色的玉牌,向著前方印去。

頓時,無形的波動從玉牌處生出,如同水花一樣向著四周擴散,玉牌淡淡生光,以它為中心,一道門戶開始出現,露出了山谷內真正的風景。

赫然是桃花爛漫,靈力蘊於雙目下,都看不出這桃林有多深遠。

“兔啊,你又來了啊,怎麼這一次,居然還帶了不少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