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子爆喝一聲,它腳下的地面猛然炸開,整個身體伴著轟然的爆向聲,向著地底下落去。

“不夠,白兔子,你就這麼點本事嗎?”

飛身落下,方昊霸然地喝道,那種對戰鬥的渴望感更盛,彷彿喝了一杯水後,不僅沒有解渴,反而更加渴。

“唉呀,全被破壞了。”

馨雨馨蘭兩人齊齊痛心道,不約而同地抓起一把白虎毛,便狠狠地拔下。

“嗷嗚!”

白虎痛得低聲咆哮,虎淚涕流,內心受到了一萬點重擊。

憑什麼,憑什麼美景被破壞,它就要受拔毛之苦。

這實再是不公平了!

“這是……”

便在此時,白虎整個身體都凝住了,那拔毛的痛苦似乎也瞬間遠去,它死死地盯著前方,又眼瞳孔微微縮緊。

一股莫名的威勢正從那擊出的大坑中傳來,只見一道雪白的身影慢慢浮起,正是白兔子。

“有趣!”

雙眼微凝,方昊心頭那股興奮之意,頓時更濃。

古老的氣息從白兔子身上傳來,它通紅的雙眼中似乎連通了古今,其內有玄奧的紋路在亮起,令人一眼看去間,不自覺的心神被吸引,進入了種空無的狀態,失去自我。

方昊眉間的魂嬰睜開了雙眼,那一顆清靈種散發出絲絲清涼之意,守護住了方昊的神智,心神得以保持清明。

而在一旁觀望的馨雨和馨蘭兩姐妹,心神則有些恍惚,她們呆呆地盯著白兔子,神魂似乎陷入了古老的歲月之中。

白虎則是緊閉了雙眼,自白兔子身上散發出那股氣息的時刻,它血脈中古老的記憶彷彿被激發了,不自主地避開了白兔那雙通紅而古怪的眼睛。

“這古老的氣息……沒錯了,正是那一族的氣息。”

“玉兔本是守護圓月的,但是有一族玉兔,則是判出了法則束縛,蛻變成噬月一族,號為吞月兔。”

“這一族以月之精華為食,修行到強大時,足以吞月。”

小金龍一直坐在方昊的肩頭上,馨雨馨蘭兩姐妹,以及白虎和白兔,一直都無法探知到它的存在。

此刻,它看著那浮於半空的白兔,眼眸中充滿了對久遠過去的憶思。

“吞月族?它們與吞天魔猿有關聯麼?”

想到在滄浪山脈收的黑猿小弟,方昊不由地問道,一為吞天,一為吞月,這兩者都有著吞噬天穹的力量,必定有著某種關聯。

“這兩族的祖先,都是判法一族,它們曾經是並肩作戰的密友,只是這兩族如今凋零,恐怕連它們的祖先,都基本上忘得差不多了吧。”

言語中有一抹感嘆,小金龍神色中更多的是一股無法釋懷之意。

方昊不由地凝思,小金龍能夠成為造化天寶的器靈之一,來歷非凡,與這吞月族和吞天魔猿一族肯定有著極深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