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昨天經歷的種種,讓方辰心中那股急迫感越來越強。他能感覺到,韓長老已經等不及了,他在“催熟”馬小凡。

“如果一票大的不行,那就現來一票更大的。”

心中暗道,方辰開啟房門,如同往常一樣,馬小凡去下丹院,方辰則往中丹院走去。

靈感中,那位監視的弟子果然直接跟上了馬小凡,對於方辰這邊,似乎連瞟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沒想到,被人當成螻蟻,還有這種好處啊。”

心頭暗暗一笑,方辰吹了聲口哨,急步走去,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直接去中丹院,而是來到了距離中丹院五六里路遠的地方。

只見那裡,一個灰袍弟子,正滿臉諂媚的笑容,等待著方辰。

“爺,您來啦。”

諂笑著道,這位灰衣弟子對於方辰恭敬異常,如同對待一個混世小魔王。

看了看這廝,方辰斜著眼,淡淡地道:“跟何鈺他們說一聲,今天不要做事了,小爺我今天也不想幹活,廢丹我扔了,快滾。”

何鈺,正是第一個被方辰敲打的人,隨後方辰施展“王霸”之氣,將何鈺等一波處理廢丹的傢伙,挨個都敲了一遍,那位韓長老的名號,在這清風宗裡竟非常的好使,以至於方辰還沒發力,這一群傢伙就全都繳械投降了。

神色一愣,此人不由地看了看方辰。

“爺今天心情不好,莫惹我!”

雙眼一瞪,方辰刺冽冽地向著那人盯去。

抖索了一下,那人只是微一思索,隨後臉上迅速地綻放出討好的笑容。

方辰的脾氣,他算是見識過的,對於這種搬廢丹的遊戲,似乎也樂此不疲,每次從他手裡接廢丹時,他們這一眾兄弟就要被這位爺狠狠訓一頓,才能順利地回去。

在他們看來,方辰這種行為,純粹是無聊打發時間,他們只期望方辰再多玩些時候,就會玩厭了,讓他們得以解脫。

“廢丹的事,他知我們知,只要沒人說,那就沒事,也不知這位爺今天發什麼瘋,罷了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這位爺背後是韓長老!”

心頭暗道,這人猛地一躬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經過這些天打交道,此人深深地明白方辰脾氣,若是再敢疑問一句,恐怕就不得休了。

“這小子真會來事,比何鈺強些。”

暗暗鬆了口氣,方辰快速走到了中丹院門口,只見七缸廢丹正靜靜地等待著,心頭不由地冒出一股喜意。

“每缸有將近五十粒,六缸二三級廢丹,就是近三百粒,今天竟然廢丹數番倍,真是天助我也。”

一把將所有藥缸疊起,在守門人淡然的目光中,方辰臉上露出一股“吃力”的神色,邁著小步走向遠去。

走了好一陣,方辰這才停下了腳步,向著一個早就看好的隱蔽之處,將所有廢丹小心地藏好。

一路他都用靈感探查過,這附近沒有一個人,正是藏廢丹的最好時機。

過了好一陣,方辰才從另一個隱蔽的方向冒出頭來,打了個哈欠,他手捧一缸一級廢丹,慢悠悠地向著廢丹房走去。

“可愛的丹藥們啊,咱們今晚見哦,嗯,不見不散,到時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是人生之大幸啊。”

心中暗暗笑道,方辰感覺這世界分外明朗,天地一片清明,連路邊一隻斷尾的醜狐狸,都變得可愛起來。

對著醜狐狸“燦然”一笑,看著它落荒而逃,方辰不由地哈哈笑了幾聲,加快了腳步,不過,只是幾個呼吸後,他臉色便迅速地恢復成平時的模樣。

到了廢丹房,只見馬小凡已經在忙碌地處理中,方辰打了聲招呼,便加入了他的行列。到下午時分,二人才完全處理好,冼淨手後,一起回到了住宿處,一如往常。

直到半夜時分,那位監視的弟子離去後,方辰靈感中赫然發現,馬小凡居然悄悄地起了床,小心地走出房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方辰不由地想起那夜的談話,若有所思。

“絕不會坐以待斃麼?不知道馬師兄,到底有怎樣的底牌,只希望,這底牌能給我二人足夠大的活命機會。”

起身下床,方辰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迅速地開啟房門,一路走走停停,靈感大開,每次都是確定幾十米內沒有任何人,他才會放心地再次前進。如是這般,一段原本二十來分鐘的路,竟走了一個多小時。

月色下,六缸廢丹一顆不少,讓方辰的呼吸微微急促。

這些在外人看來百害而無一利,如同毒藥的廢丹,此刻就像一個個絕世美女,深深地吸引著方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