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在我剛才想來的時候,其實是有些肉麻的。但是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光明和陰暗的兩個點。

關鍵是他們雙方誰能戰勝對方而已。

聽了我的這一番話後,鄧娜沉默了很久。

再次抬頭的時候,她已經雙眼滿含淚水:“人家回你為什麼總是把自己偽裝的這麼清高,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做法容易把很多人都拖下水,你好像看起來非常的無私,其實歸根結底你就是最最最自我的一個人!”

鄧娜說這話的時候情緒越來越激動,我也沒有解釋什麼。

在他發洩完內心的情緒之後,我依舊是很冷靜的看著她:“雖然你表面很平靜,但是我知道你現在內心一定非常難受,我也能理解你。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夠安然無事,但是我現在非常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這一番話說的非常真誠,鄧娜嘴角動了幾下。

我們就這樣在車裡沉默了很長時間,之後鄧娜對我說道:“沈哥你跟我上去吧,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跟著在那上了樓,她把我帶到一間書房裡。

這書房之前是蔣義成用過的,那些書櫃上的書都看得出來有他翻過的痕跡。

那些大部分都是經濟學上的書,看到這裡的時候,我特意駐足觀看了一下。

果然我在那些書中,發現了那一本《永恆》。

我正要說什麼,這時鄧娜已經坐在了一張書桌前。

我看她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信封,看起來挺厚實的。

鄧娜拿著那封信看了看,之後他是像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似的,把那封信遞給了我:

“你仔細看看吧,這裡面的東西或許能幫到你。”

聽到這裡我愣了一下。

頓了很久之後,我才從鄧娜手裡接過那封信。

不過我並沒有立刻開啟,而是看向鄧娜:“這個……”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鄧娜接過話來:“你猜的沒錯,這確實是小紅姐讓我拿給你的,她說如果有一天,你向我問起有關實驗室裡的事兒,就讓我把這個信封給你,你看了以後你就都知道了!”

聽了這話,我突然間,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小紅姐是何其的信任我,他把自己最心愛的兒子都交給了我。又在明知自己出現危險的時候,讓鄧娜給我一封這樣的信。

而我卻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沒能守在她身邊,給她最需要的幫助。

想到這裡我自責不已。

平復了好長時間心情之後,我才接過了那封信。

伸手摸著那封信,確實比看起來的還要厚實。

我的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小紅姐,為什麼你要以這樣一種形式跟我說這些話呢,你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呢?你到底在顧及什麼?”

我小聲的說著這些話,就好像小紅姐還在我身邊一樣。

鄧娜見我站著不動,她提醒我:“趕緊開啟看看啊,這裡邊我也很想知道裝著什麼,別耽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