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宇朝我緩步走來的時候,臉上也是帶著那些笑容。

不過她跟田亞蓮不同的是,前者是在儘量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歡喜,而她的笑,是明顯洋溢著歡樂和喜悅的。

向思宇這樣的女人做得出來這種事,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是巴不得所有的人都不如也不如她。

而且韓念之的死對她來說,有一個絕大的好處,那就是吳攀終於可以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她身上了。

吳攀之前曾經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過,只要韓念之能夠回心轉意來到他身邊,他隨時隨地可以為了這個女人放棄一切。

當時的向思宇已經跟吳攀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她當時非常得意,巴不得向所有人都宣告自己的主權。

但是吳攀卻在大庭廣眾下,說了這麼一句話,這無疑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向思宇的。

這件事情對一個女人來說,那就是奇恥大辱。向思宇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是肯定是默默的記下了這麼一筆賬。

所以現在韓念之不在了,她的內心一定是非常的開心的,從她嘴角那壓抑不住的微笑上可以看出來,她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

但他背後的那個沉默的男人卻完全不是這樣的。吳攀的神色非常的凝重,黑黑的臉上就像要掐出水來一樣。

吳攀現在的心情跟向思宇那肯定是冰火兩重天。

不過不管他怎麼哀怨嘆氣,人死不能復生,他也只能看著韓念之的屍體心嘆了。

但是不知道他在看到韓念之的那一刻,他心裡對這個女人的熱愛,會不會立刻被大雨澆滅。

男人喜歡女人總是喜歡皮囊,在得知了他心愛的女人變成那樣後,我相信他的認知會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變化。

不過這也不能說是他寡情薄意,每個人都是這樣的,人都是感官動物,按照看到的世界來對外界作出一定的認知和改變。

其實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人認識世界就一種方式,所有的人都一樣!

我對牟凡說,我想跟向思宇談一談,牟凡聽後卻問我:“你跟這樣的女人談話,你能保證你得到的都是真實的內容嗎?”

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當然不會,他能告訴我30%的東西是真的,那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牟凡有些不解:“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還要跟她聊一聊,你就不怕她繼續騙你,不到30%真相在聊天兒有什麼意義嗎?”

我聽後很認真的說:“我知道向思宇肯定不會跟我說全部的真相,但是我有一點非常的清楚,她絕對沒有參與田亞蓮藥投資實驗室的這件事,所以儘管她說的話可信度不高,但是我還是能從裡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牟凡還是不太明白:“就算你說的都是正確的,但是你也說過,你跟向思宇的很多矛盾是永遠不可能化解的,那麼他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跟你說發生的事兒?”

我哼了一聲:“向思宇想要的東西我非常清楚,她想要更多的金錢和不斷往上攀升的職位,只要這些東西滿足她了,她什麼話都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