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之前牟凡就已經猜到了,克隆體肯定不止一個。

此刻,張成的妻子搖了搖頭:“我丈夫已經不在了,現在我跟那個人一點感情都沒有,我每天都在躲他,他倒是想跟我套近乎,不過我對他實在是發自內心的噁心,所以不管他對我怎麼示好,我都不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人!”

牟凡接著又問道:“既然你心裡是這麼想的,那你為什麼不離開他呢?跟這樣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在一起,你還能夠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嗎?”

女人聽後突然冷笑了一聲:“我為什麼不跟他一起生活,再說這原本就是我的生活,我為什麼要因為他來改變?既然牟凡你什麼都知道,我相信你也理解我的心情,所有的一切本應該都屬於我和我丈夫的,現在我丈夫不在了,我為什麼要拱手相讓!”

牟凡聽後許久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低沉的聲音繼續問眼前的女人:“那麼你到底清不清楚那些人這麼做表面上所謂的幫助你們,他們實際上的目的是什麼?”

女人盯著張成的墓碑,好半天才又說道:“我沒有這個心思去關心他們的目的,而且我知道我又沒有能力去解答這個問題,我現在只希望蓋我的東西一樣不少,我唯一的財富不是錢,是我的孩子,只要他們能過得好就行了!”

與張晨的老婆交流了這麼一番後,牟凡終於能夠確定,一直以來在阻攔自己調查張麗華事件的那股,力量就在自己的身邊。

至於那個人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他自己也不好說。

不過他能肯定在張晨快要去世之前,那個站在他的病床邊跟他說話的男人,應該就是這件事情的主導者。

聽牟凡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了那個一直跟著我的穿著黑色西裝的戴面具男人。

對那女人描述的背影,我突然感覺到他和那個男人長得非常相似。

我懷疑有很大的可能性,他們兩個其實就是一個人。

只是一個發生在20年前,另一個發生在20年後。

後來張成就調走了,到現在木凡也沒再見過他,據說他跟他的妻子已經出國了。

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牟凡刻意去詢問了一下。

他得到的訊息是跟著張成一起出國的,並不是他的原配妻子,而是他剛剛採取到的比自己小15歲的新婚妻子。

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牟凡心裡其實一點波瀾也沒有。

他回想起張成在跟他吃蹄花湯的時候,其實臉上的表情和眼裡的神色是很單純的。

好像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期盼和探究,眼睛裡的感覺像是一個初入社會的年輕人。

可在朋友的手機裡,他看到了張成和他的新婚妻子在婚禮上的那些照片時,那個時候的江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老練和狡黠。

人是會變的,克隆人也會變,畢竟都是同樣的生命體,在同樣的社會大染缸裡浸透了這麼多年,誰又能夠全身而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