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目睹這一切的同事,都說是不是張晨受了刺激,腦子有些不太正常了。

他們說人在生病的時候,特別是在生命垂危,知道自己命不長久的時候,腦子裡都會產生一種非常極端的想法。

其實這是一種自我保護,他們會以加害周圍人的方式來獲得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這種行為看起來非常討人厭,其實確實內心最脆弱的表現。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牟凡心裡隱隱還是覺得非常不安。

他感覺這事其實並不簡單,張成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又或者他在進行某種目的上的試探。

至於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牟凡就再也想不出來了。

當時同事們去醫院,都以為是去見他們的大隊長最後一面。畢竟當時的他已經病入膏肓,完全沒有依據的可能了。

從醫學上說,這種病情是已經沒有醫治的必要了,但是出於人道主義還是為了給他一些心理安慰,所以才繼續留在醫院裡。

大家在事後都很嘆息的說,大隊長其實是非常有前途的一個人,在黃金年齡突然生了,這樣子一場病,真的是非常的可惜。

不過大隊長的去世,對另外的人來說,或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之前跟莫凡一直在競爭大隊上職位的,那個同事在這段時間非常跳躍,他頻繁的穿梭於領到之間,周圍的人一眼都能看出來,他的目的性是非常的強。

那些人提醒牟凡讓他一定要當心,因為對方有些心狠手辣,為打手段不擇目的,他們怕牟凡會吃虧。

沐凡雖然也很在意大隊長的職位,但是他覺得如果把心思全部都浪費在這上面,其實是有些得不償失的。

所以另外一個人在努力向上巴結,而牟凡卻一動不動,對領到的暗示態度也只是視而不見。

這一點上牟凡被甩的十萬八千里,所以漸漸的上面的人也不太待見他,大隊長這個職位,很明顯的就被偏移到了對方身上。

而這個時候大家得到訊息,說躺在病床上的張成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幾乎是沒有什麼活下去的希望了。

這訊息一出又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喜的是那個即將上任新大隊長的人,他在得到訊息的當天,就請周圍的同事大吃了一頓。

在席間所有的人都奉承著叫他大隊長,這彩虹屁拍的是很讓人很舒服,這人非常高興,在酒席上連喝了好幾杯,最後醉醺醺的對大家說:“以後你們好好跟著我幹,免不了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這次算是跟對人了,你們要是跟著那牟凡,只能喝西北風去!”

這一番話還是被人帶到了沐凡的耳朵裡。

其實這就是有人在挑事明,知道牟凡是不可能做大隊長的,還把這些話跟他說很明顯,就是為了讓他心裡不舒服。

不過牟凡在聽後倒是挺淡定的:“現在大隊長都還在醫院裡躺著,我相信他總有一天能好起來的,再說就算是大隊長不行了,上面也有他們自己的決定,任命還沒下來的那一天,誰都不能把話說得太早。”

不過當時是個人都會這麼想,牟凡這一番話只不過是在為自己解除尷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