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說句心裡話,我的日子確實過得悠哉悠哉的。

我不再操心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用關注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我甚至在想,如果日子能夠一直這麼下去,讓我在這裡待一輩子,待到我死去那一天也挺好啊。

每天警官們都按時過來給我送吃的喝的,我呢,就像一頭豬一樣,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每天什麼都不用想。

但是這樣的好日子也不是長久的,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很長時間沒見面的牟凡竟然又來找我了。

只是這一次,他帶來了一張照片,當我看到那張照片上的內容的時候,我心裡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因為那張照片上,我竟然穿著一件粉紅色的T恤,在一個遊樂場裡邊飛奔。

牟凡把那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沈江淮你不用向我解釋這張照片裡的人不是你,我知道你不喜歡穿這種顏色的幼稚的T恤,而且我相信你對這種過山車的遊戲也沒有什麼興趣,關鍵是這張照片拍攝的時間就在兩天前,所以我知道這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不是你!”

聽了牟凡這話我抬了抬眼:“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幹嘛跟我打啞謎呢?”

牟凡呵呵一笑:“打啞謎?論起打啞謎,我哪有你厲害啊?那天15分鐘,你跟那個女人那句話不是在打啞謎呢?”

這話讓我有些無言以對,但我也不想開口跟他解釋什麼,因為像這種事情解釋的再多,也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此刻我盯著那個照片上的人,看著他一臉燦爛的笑容,和完全不知道被人跟蹤的喜悅,我在心裡又是默默嘆氣。

確實,這個人確實不是我,這樣的笑容,這樣歡樂的狀態,是我很長時間沒有體會過的。

其實不說這個衣服的顏色,這樣開心的狀態,我倒真的希望他是我,有這樣的笑容,我估計我現在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微不足道,至少在他的眼裡根本就不算個什麼事兒。

照片上的人,我也當然知道是誰。

他就是我的克隆人沈樹,而這個地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南山市的最大的遊樂場。

沈樹現在的心智不大,他去這種地方玩,其實也不奇怪,但問題是到底是誰把它拍下來了,又是誰把他給了牟凡警官,這就需要打一個問號了。

沐凡指著照片上的人:“沈江淮我調查過你,你是家裡的獨生子,你並沒有雙胞胎兄弟,而且我們也用機器裝置比較過,這個人不管是五官輪廓還是身形,都跟你是一模一樣的,就算是雙胞胎兄弟也不會長成這樣,這張照片,你能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聽到這話,我不屑的笑了起來:“牟凡警官,你辦案的程式是不是錯誤了?你為什麼會讓我給你一個解釋呢?照片上這個人長得像我,是你們拍下來的,用機器裝置測量,他跟我一模一樣也是你們乾的,就算是要解釋,也應該是我問你們要一個解釋才對,你們怎麼反而問我,這在邏輯上就說不通啊?”

聽了我的話,牟凡警官的臉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