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一切之後,我們說走就走。

再次來到醫院大門,我抬頭看了一眼天,此刻的天空烏雲密佈,那黑沉沉的氛圍中似乎隱藏著什麼東西?

看不透摸不著。

而我的心情也有著黑雲壓頂一般讓我喘不過氣來。

因為瑤妹妹是股東的女兒,這一次我們很順利的就進入了醫院後門。

停好車後,我朝秦醫生出事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個地方已經被打掃乾淨了,停車場的草坪上一點血跡也看不到。

我在心裡不由得感嘆,一個人就這麼走了,在人世間一點痕跡都不留,有什麼東西能夠證明他來過呢?

我不知道明心醫院是怎麼處理秦醫生和他女兒的後事的。

不過這對我不重要,對秦醫生和他女兒來說應該更不重要了吧。

他們現在如果有意識,一定是非常的心平氣和。而如果他們現在沒意識了,那也預示著所有的痛苦都得到了終結,這兩種假設都非常的好。

其實這對我而言也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歸宿。

泉下有知和永寂兩種結果讓我選擇。

我還是更傾向於選擇後者。

見我一直低低的看著另外的一個方向。

姚美媚敲了一下我的手,她問我怎麼了。

我趕緊說沒什麼就跟她往前走去。

我沒有把親生的事兒告訴姚美媚,這事畢竟和她沒有什麼關係。雖然秦醫生也是這件事的,幕後參與者之一。

見我一直低低的看著另外的一個方向。

姚美媚敲了一下我的手,她問我怎麼了。

我趕緊說沒什麼就跟她往前走去。

我沒有把親生的事兒告訴姚美媚,這事畢竟和她沒有什麼關係。雖然秦醫生也是這件事的,幕後參與者之一。

但是他並不是為了錢,或者說是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才這麼做的,他跟別人不一樣。

秦醫生走了,他的生命結束了,我的生命也還在結束的進行時中,遲早我也會走上那條路,所以我也不希望別人能夠在這個時候來祭奠我,我希望我走的時候被所有人忘記,沒有一個人哭泣,沒有一個人帶著不捨的情緒,那就足夠了。

其實生命的本質就是這樣,有人離開有人進場,哭著來哭著走,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一邊想我,一邊跟著姚美媚進入了明星醫院的辦公大樓。辦公大樓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因為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我們來到那間空著的辦公室,熟門熟路的,我就進入了那個地下隧道。

這裡曾經是關著姚美媚本體的地方,但是這一次我們再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人也沒有發現跟之前相同的建築和結構。

看來姚美媚已經被人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瑤妹妹站在空空的地下室裡看了半天,他努力想做出自己沉浸本體的生活痕跡,但是這裡邊一切都是空空的,他似乎很失望,因為自己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他告訴我,如果讓我如果讓他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他情願現在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