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韓念之知道徐良沒死,但閆軍並不知道。

不過奇怪的是,閆軍為什麼會見到徐良?這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於是我問閆軍:“你在哪裡看到徐良的?你慢慢說不著急,廖小英的屍體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閆軍輕輕把身體裹了一下:“今天下班的時候,整個公司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閆軍今天不不想走那麼早。昨天是蔣小果的生日,閆軍帶她出去吃了火鍋,但是蔣小果卻發脾氣了。

她說那家的火鍋不是她想象中的味道,怪閆軍沒有安排周詳。

當時蔣小果的語氣非常不好,她怒斥閆軍什麼都做不好,並說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有什麼意義!

閆軍雖然之前一直在蔣小果跟前做小伏低,但是他也畢竟是個男人,對於這樣的態度,他很不高興。

於是便直接回懟蔣小果說:“你有能耐別找我當你男人啊!?”

這句話當時就直接激怒了蔣小果,蔣小果回頭就走,就把閆軍一個人晾在了火鍋店。閆軍今天在公司冷靜了一天,他想了很多事兒。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窩窩囊囊了。

如果蔣小果不主動找他承認錯誤,他就決定跟蔣小果就此拜拜。

下定決心後,閆軍打算離開公司。當時整個林山股份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閆軍做完心裡鬥爭已經很晚了。

他下班之前,按照慣例,到處檢查了一下公司的電源開關。

全部都關閉後,他正要出門,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從他的眼前閃過。

當時閆軍一愣,他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因為剛才在關燈的時候,他再三確認了公司這個是沒人的。

那麼,剛才的那個人影,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閆軍愣在公司的大廳,他四處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隱隱的,他總感覺有個人,正在黑暗的角落裡看向她。

閆軍對著周圍大叫了幾聲:“什麼人!?”

黑暗的空氣非常沉悶,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孤身一人站在漆黑的大廳裡,閆軍感覺很害怕。越是這樣沉浸的環境,越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就在這時,大廳的另外一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循著那聲音往前走,那人似乎知道閆軍正在跟著他,於是大步行走的速度也原來越快了。

閆軍轉過一道彎的時候,發現前方辦公室的門,“啪”的一聲關掉了。

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裡面透出來的那些光,閆軍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他。這一間是韓念之的辦公室,而就在剛才,在走過韓念之辦公室的時候,閆軍還特地在旁邊停留了下來。

韓念之的辦公室裡,有一臺很小的電動羽毛水晶球。

平時她一直讓她亮著燈,就算是下班也沒拉過電線,閆軍晚上路過的時候,發現那個羽毛筒竟然關上了。

當時他覺得挺奇怪,還尋思韓念之今天怎麼回事兒呢。

韓念之走的時候,曾經問過閆軍一些工作上的問題,見閆軍心情不好,她還問閆軍怎麼了。閆軍當時沒說話,韓念之笑了笑:“欲戴皇冠,必沉其重,你忍了蔣小果生氣,你得自己把她給哄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