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飯的沈樹,聽了我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見他都吃了好幾碗了,害怕他在這樣胡吃海塞下去,會把自己的胃弄出問題來,於是我上前,拿走了他碗裡的筷子。

正在大快朵頤的沈樹,微微有些不太願意。

但他只是抬頭看著我:“我還吃……好吃!你也吃……這些都很好吃!”

我點點頭,就像一個長輩似地衝他一笑:“我知道好吃,但是好吃也不能多吃,你先放下來,聽我說一下,好嗎,好吃的東西以後多的是,不急這一會兒。”

聽了我的話,沈樹這才把手從碗筷裡放開了。

我見他平靜了些,把碗筷放在一邊。

我又給沈樹倒了一杯水,我說:“先喝一點兒,別噎著了,東西再好吃,也得有個度,你才剛剛來到這個社會上,很多東西,你不懂,我得告訴你。”

沈樹此刻已經是非常的信任我了。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那……你以後一定要告訴我。”

我呵呵一笑:“以後我肯定告訴你,但是我們先說別的,我得知道,你是怎麼從實驗是裡出來的?”

沈樹一聽,愣了一下。

只見他眼珠子微微轉了一下,估計是在想應該用我教他是什麼詞彙才能敘述出來,果然在思考了片刻後,沈樹說:“是……是她帶我出來的?”

“她(他)?”

聽到這裡,我一愣,於是我趕緊看著沈樹:“那個他?男的還是女的?“

這一次,沈樹沒有做任何的思考,只見他盯著我很篤定的說著:“女的!“

我趕緊問他:“女的,是誰?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沈樹眼珠子又開始打轉,趁著他思考的功夫,我趕緊去了我喝陳韻的臥房,在房間翻找了一下,我找出了我跟她曾經的婚紗照。

看了一眼上面的兩個人,那個時候大家都還是一臉的單純。

後面的破事兒也沒那麼多,一切都是那麼簡單和美好。想到這裡,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人生的際遇就是這麼千差萬別,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拿著照片飛快地走出房門,我指著上面的妻子問她:“把你帶走的女人,是不是她?”

沈樹看著照片上的女人,用力點了點頭:“就是她!她把我帶走的,也是她把我送到這裡來的……”

聽見沈樹這些話,我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樣,是陳韻讓沈樹來到這個家的。

只是我不太明白,她最後為什麼會出現在“留方”裡,而且,她為什麼要帶走一個我的克隆人呢?

陳韻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人。

一些跟她利益不相關的事兒,他是不會過度關心的。

與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這一點我還是相當的瞭解她的。

但既然如此,她為什麼會把沈樹引到自己家裡來呢?她到底想幹什麼?我又看向沈樹:“她是怎麼把你弄出來的,她有那麼大的能力嗎?”

沈樹低聲說道:“紙……她給了那些人很多紙……”

“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