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兒。

我想不明白,我媽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人。我明白她對我兒子的感情,她不願意讓小冰受罪,這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為什麼要把這種痛苦,強加在另一個孩子身上呢?

今天早上在樓道里,我媽再給蘇小萌打電話,聽我媽說話的語氣,她跟電話那頭的蘇小萌,似乎早就認識了。

這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照理來說,我媽根本不可能認識蘇小萌。

她們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通電話呢?而且我懷疑陳韻出軌的事兒,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媽更不可能知道這個女人。

現在這樣的情況,我不得不懷疑起了這一切,從一開始可能就是一個局。

我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蘇小萌是第一時間找到的我。當時她一來就告訴我說,我的妻子陳韻和他的丈夫薛峰搞在了一起。細細想來,那個時候我一開始並不相信。

陳韻雖然脾氣怪了一點,但他應該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兒。

可是後來蘇小萌拿出的越來越多的證據,一點點讓我的怒火中燒。

可以這麼說,在很大的程度下,是蘇小萌一點點在引導我,而我的怨氣,我對陳韻的怨氣,對孩子的怨氣,都來自於她的煽風點火!

如果真像針筒我猜測的一樣,那麼實在是太可恨了。我不清楚我媽跟蘇小萌是什麼關係,但如果這兩個女人是同盟,也許我是早就被玩弄於鼓掌之中了。

我的腦子裡漸漸捋了一下頭緒。:

也許從一開始我媽跟蘇小萌就是認識的。至於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不清楚。不過這對我暫時來說並不重要。

我媽為了保護沈旭冰,估計一直是在尋找一個替代品。也許從一開始她就看著中了羅芳,原因很簡單,因為羅芳的女兒跟沈旭冰一樣大。

她大概已經得到了訊息,知道米嘉森正在尋找另一個可以替代的生命體。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那麼我媽應該清楚,我已經患上了腦部疾病。

米嘉森不可能再找我做原生體。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我的孩子,我的下一代。

有了我的親生血脈,米嘉森也能繼續克隆複製出新的造脊髓的機器,他有錢可以繼續住在那“留方”體中,他就可以長生不老的活下去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有的人,天生就是剝削者,有的人,一出世,就是被他人利用的工具人。

除了悲哀和無奈,剩下的憤怒根本就無濟於事!

雖然秦醫生沒具體描述,但是我猜想我小時候在基因進行復制的時候i應該是受了很大的罪的。

五歲之前的記憶被清除,具體的痛苦我完全不記得了,但我媽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