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模一樣的米嘉森!?

聽到這裡,我也開始頭皮發麻。抬頭,我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我自己觀察著自己臉上的輪廓圖,腦子裡也在努力回憶著一些事兒。

冥冥中,我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臉上的皺紋,也越來越多,肌肉開始一點點的鬆垮。

漸漸的一個老者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盯著他,他也盯著我。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好像是在笑。他笑起來的樣子,讓我有些憤怒,我感覺他在嘲笑我。

於是我恨恨地看著他,我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一些東西。

但對方的瞳孔,就像一個漩渦似的,正把我一點點的往裡面吸著。

一旁的姚美媚似乎是覺察到了我的異常。她碰了我一下:“沈江淮,你怎麼了?好端端的,你剛才中邪了嗎?”

被姚美媚這麼一叫,我才反應過來。

趕緊晃動了一下腦袋,我吐了一口氣,再看向鏡子裡,我的面容有些憔悴,看著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揉了揉眼睛,我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姚美媚很關切地問我:“沈江淮,你是不是腦子裡,也經常疼?”

我盯著她:“你問這個什麼意思?”

“你別管我什麼意思,你直接回答我就行了。”

我想了一下:“也不是經常疼,就是偶爾一下,其實這也正常,人嘛,那兒身體每個毛病,只要……只要不是大毛病,就行了……”

姚美媚哦了一聲。

她盯著我看著,對於我的話,她肯定是不太相信的。

不過我只說到這裡,畢竟對於這個姚美媚,我瞭解是非常少,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是真是假,還真是有待商榷。

頓了頓後,我讓姚美媚繼續說下去。

米嘉森很快,就吃完了所有的水果。

那廚師下來收走了桌子上的盤子,他問米嘉森還想要點兒什麼,米嘉森想了一下:“這牛排不錯,給那些人一人送一些過去,我喜歡吃的,他們一定也喜歡。”

廚師哦了一聲,收拾好東西下去了。

米嘉森繼續說道:“剛才我跟你也說了,我跟我親生兒子之間產生了排斥,當時我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裡,搶救了三天三夜,差點兒就死了。”

羅芳認真地聽著米嘉森的講述,大氣也不敢喘。

米嘉森清了清嗓子:“我雖然沒有父母,但是我小時候上學很努力的,我知道寄人籬下不容易,所以我拼命的讀書。你知道我上大學唸的是什麼專業嗎?……”

聽到這裡,羅芳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她小聲說道:“你學的基因工程?”

說完這就話,她又覺得不太對勁兒:“如果我記錯的話,基因工程,二十年前才開始有房這個說法,高校裡,也才開展這個專業,那你……”

米嘉森笑了一笑:“羅芳你還是很懂的,你還能知道這個時間點,說明是還是勤奮好學的人,我孫女兒能有你這樣的母親,我還是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