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這個房間裡轉動的頻率,似乎要比之前都快了。

羅芳跌跌撞撞地走到窗邊,她看向外面,發現她現在所處的地方,跟剛才站在另外一個房間看到的,是兩種不同的位子。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比剛才要大了許多。

這一次的擺動,大概又持續了五六分鐘,羅芳扶著一旁的梳妝檯。

她看著桌子上那些晃動著的小擺設。

小雪與她的合照就擺在桌子上,那張照片的旁邊,擺著的正是我沈江淮的照片,從羅芳那個角度看過去,這是和諧的一家三口。

見到這一幕,羅芳的眼睛溼潤了。

她用力扶著窗欞,等一切終於穩定下來後,她把女兒的髮夾揣進兜裡。

隨後,她又走到那鐵門跟前。

按照上次的操作,這一次,羅芳輕車熟路就拉開了鐵門。

跟她想象中一樣,眼前的房屋,跟剛才又不一樣了。

這次的前方,並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跳很深的走廊,兩邊有一些房間,門對著門,但每一個房門都是關閉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

走廊很幽深,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而且,這走廊看著也沒有什麼光,整個一條道上,只有一條昏昏沉沉的燈光映照著,需要很仔細,才能看清楚腳下的路。

羅芳掏出手機,她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著腳下的路。

走廊的地面跟剛才的那兩間屋子一樣,也都是鐵製的。

腳踩在上面,是“哐哐”的聲響,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路過第一個房間的時候,羅芳看見那門的上方,有一個不大的正方形小窗戶,上面是有合頁的裝置。

惦著腳,羅芳輕輕推開了它。

房間的天花板上,有一盞昏暗的燈光。

下方隱隱約約的,好像站著一個人。只見那人背對著羅芳,身子靠在一面牆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羅芳低頭,看見鐵門上有一把鎖。

很顯然,這人是被關在這裡的。

羅芳擺弄了一下那把鎖,她沒有鑰匙無法開啟。不過總歸能在這裡見到人,也是好的。於是羅芳衝那人大吼著,想讓他過來一下。

但奇怪的是,那人一直低頭靠著牆壁,無論羅芳怎麼叫喊,他始終是不回頭。

見到此情景,羅芳只能作罷。

她不知道是誰能把人囚禁在這樣的地方,也不清楚這人為什麼要被關起來,但無論如何,在這樣的法制社會,只有監獄才是關押人的地方。

這人被這樣對待,肯定是不合法的。

雖然那人不理羅芳,但羅芳還是對她說道:“你不要害怕,我等一下出去,一定想辦法把你解救出去,我一定會報警的!”

說來也真的是很奇怪。

那人站立著的樣子,偏偏倒倒的。

他看上去是能夠自由活動的,也並沒有睡著,但無論羅芳說什麼,這人都始終保持著那個站立著的姿勢,依舊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羅芳懷疑這人應該是個聾子,要不然怎麼會被囚禁了這麼久,看到有人來救自己,卻沒有任何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