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舉動讓羅芳一愣。

接過那張照片,她發現那是她和一個男人的合照。

羅芳一怔,她不明白男人是什麼意思,抬眼看向男人:“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男人盯著羅芳微笑:“沈江淮是我兒子,你跟她是這種關係,那也就是我的兒媳婦,所以,你的事兒我一定會管的。”

聽到這裡,我啊了一聲。

我看著姚美媚:“你說什麼,那人……說我是他兒子!?”

姚美媚點點頭:“你別激動,羅芳當時也跟你一樣奇怪,她說她記得很清楚,你父親已經去世好幾年了,但為什麼這個人會自稱是你爸,她也想知道答案。”

羅芳當時就表示,沈江淮父親早就去世了。

男人卻笑著說:“這個我就不跟你多說了,這事兒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你安心享受你現在的一切,不必想太多。”

說著,男人就自稱有事離開了。

羅芳一個人呆在原來的地方,好半天也沒回過神來。後面很多次,羅芳都想去找那個男人,但對方總以各種理由拒絕。

聽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問姚美媚,羅芳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姚美媚點點頭:“她說那人叫米嘉森。”

這三個字一出,我倒不是很驚訝。

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能猜到這個男人是誰了。現在米嘉森在我心裡,已經像是一個幽靈似的,揮之不去了。

只是,他什麼會找到羅芳呢?如果是找兒媳婦,不是應該找陳韻才更正確嗎?

我跟陳韻的婚姻還在存續階段,她才是我的法律上的妻子啊,這米嘉森好好的,找上她做什麼?

雖然我很莫名其妙,但我還是示意姚美媚繼續說下去。

羅芳繼續在養老院工作。

雖然很難再見到米嘉森,但羅芳已經感覺到了一些不正常。但她現在卻有些騎虎難下。因為她的母親已經在米嘉森的養老院裡住下了。

一時間要搬走,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再說,首城市租房子,價格可比南山市貴多了。

羅芳曾經出去問過,在首城市租個最便宜的套一,也要花掉她半個月的工資。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是,如果離開養老院,羅芳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會計這個工作,她是半路出家。

如果要現在出去找工作,根本不會有一家公司要她,能掙錢的工作就是外賣員和快遞員,但是這並不太適合上有老下有小的羅芳。

因為這些原因,儘管羅芳想要離開養老院,但客觀條件並不允許,她也只能等著。

就這麼一直在首城市工作著,雖然她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但日子卻很正常地過了下去,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而且,我沈江淮也沒有主動聯絡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