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了兩聲,面對現在的閆軍,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還想之前一樣。

所以,我也只能儘量保持平靜的心情,也不敢太敢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對閆軍全盤托出。

因為我害怕,萬一閆軍跟蔣小果那邊連成一氣了,那麼我這邊會被動很多。

於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跟閆軍分析了一下他接下來他可能會遇到的一些問題,而閆軍聽後,果然很受用。

聽了他的疑惑後,我說:“其實你說得沒錯,這事兒啊,還真就是我猜出來的,曾永明那正在建設中的醫院,不就是跟人合夥的嗎?”

“合夥的醫院那麼多,你怎麼知道就是蔣小果投資這一套?”

“你不是說蔣小果說了嗎,對方突然沒辦法跟她一起合作經營了,如果是別的專案,中途策劃很正常,但這是醫院,穩賺不賠的專案,誰能看著錢不去掙呢,所以大機率可能就是因為,對方投資者出了問題。”

聽了我的分析,閆軍笑了一下:“沈哥,還是你看問題看得全面,其實我也感覺是這樣的,但我問題蔣小果,她卻不併不正面回答我。”

我哦了一聲:“你怎麼問她的?”

閆軍說:“我問她是跟誰合夥的,小果卻受我多事兒,她說讓我直接幹就行了,別的不用多管。”

我聽後,趕緊追問:“也就是說,蔣小果跟誰合作這事兒,你並不知道?”

“沒錯。”

見我神色凝重,閆軍補充了一句:“沈哥,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一問。其實蔣小果有了自己的事業,也挺好的,你們遲早是一家人,那就相當於是自己的事業了,給自己掙錢,肯定比給外人打工強。”

我跟閆軍接下來的交談,也算愉快。

對於廖小英的失蹤,閆軍現在的心情倒是很穩定。他說這廖小英,剛開始相處還可以,時間長了,目的性倒是越來越強了。

什麼事兒都喜歡較真,喜歡爭個輸贏。

我問閆軍:“你現在怎麼這麼說話啊,你不是一直挺喜歡廖小英嗎,否則,你有也不會那麼遠,把她從南山市帶過來。“

閆軍輕輕嘆了一口氣:“喜歡是沒錯,可是我還是太年輕啊,相愛容易相處難,這個道理我現在才弄明白,也不知道晚不晚。”

我呵呵冷笑了一聲:“現在當然不算晚,我覺得還有些早了,你看現在廖小英不是都不見了嗎?你現在可以安心了,找下一個目標那不正合適嗎?”

閆軍有些不好意思:“沈哥,你這不是在讓我下不來臺嗎,我哪兒有那個能力啊,女人一個接一個,我也吃不消。”

我呵呵笑著:“我看你身體挺好啊,怎麼可能吃不消?”

“沈哥,我身體當然沒問題,我說的吃不消,不是這個意思……”

我見時機成熟了,於是對閆軍說道:“蔣小果最近跟你的關係怎麼樣?那天她提了一下廖小英的事兒,後來,她沒再對你說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