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紅說道這裡,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我說:“那個藥瓶很小,而且上面的文字都是外文,你只是瞟了一眼,怎麼會認出我的藥瓶,跟你之前看到的一樣的?”

小紅抬眼:“江淮,你相信我,我以前在藥店打過一段時間臨工,所以一看我就知道,那上面的特殊符號,表明那藥品是一種專門治療頭疼的藥,跟你吃的這個一樣,絕對沒錯的。”

小紅當時便問男人,這藥瓶是誰的。

男人一聽,幾步上前,略顯慌張地把藥瓶揣進了褲兜裡。

隨後他非常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小紅後說道:“這是我的安神藥,我休息不好的時候,一般會吃上一片。”

小紅在跟我說說道這裡的時候,經不住冷笑了了一聲:“這那人以為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家庭婦女,他大概是沒想到,我還在藥店工作過。”

我說:“那……你當時拆穿他了?”

“當然沒有。”小紅說:“看破不說破嘛,這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著就是一副病怏怏的感覺,萬一刺激了他,引發點兒什麼併發症,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驚:“你是意思是,其實剛才你聽到的男人的呼喊聲,是這個開門的男人,發出來的?”

“沒錯,我肯定是他。”

說完這些話後,小紅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後,拿起桌子上的那張照片,仔細看了看後,才又說道:“江淮,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天我在會所酒店隔壁碰到的男人,跟照片中的這個男人……”

頓了頓後,她繼續說道:“換句話說,那個男人,除了稍微年紀大了一些,跟你長得非常像,我感覺,他應該就是二十五年前,坐著黑色轎車,來到紫羅蘭小區的男人。”

小紅的這一番話,說得不緊不慢的。

我聽完後,腦子雖然不疼了,但又是一陣眩暈。

這個跟我有著同樣頭疼困擾的人,竟然是米嘉森!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酷的真相。

如果真如我猜想的,米嘉森才是我的親生父親,那麼他說不定也跟我一樣,腦子裡有這種嚴重的疾病。

所以,他才會跟我吃一樣的藥物止疼。

我不確定他清不清楚我跟他有同樣頭疼病,但他能活這麼多年,那麼我應該也有機會能生存下去?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

事情的真相,我一定會繼續調查清楚。我一直認為,作為一個人,應該明確的知道自己的來處。

這是我作為人的權力。

不過我現在已經大概掌握了一個方向,那就是我下一步要找的人,就是秦醫生。

秦醫生曾經說過,這種藥品是他在國外帶回來的特效藥,只有他才會推薦給自己的病人。

那麼米嘉森既然跟我吃的是同一種藥,也就是說,米嘉森的藥也是秦醫生開的。

換句話說,秦醫生認識米嘉森!

所以,找到秦醫生問一問,或許我能知道一些確切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