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小紅告訴我孩子身上有淤青,她懷疑是方剛乾的,這我是不相信的。

方剛曾經失去過唯一的兒子,時隔幾年後能失而復得,自然是比什麼都要珍惜的,所以說他會傷害孩子,這就很荒唐。

但小紅說到了針眼,這就很很奇怪了。

跟小紅剛才描述的一樣,如果孩子真的是因為新生兒黃疸需要輸液,那輸液的地方,應該是頭部。

就算頭部的血管太細不好扎針,那護士也應該首先考慮的是手腳。

背部有明顯的針孔,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現象。

於是我再次問小紅:“你確定你不是看錯了,孩子的後背,真的有針眼?”

“沒錯!”小紅篤定地說道:“我自己的兒子,我絕對不會看錯。那天我把兒子帶回房間,仔仔細細檢查過全身,後脊柱上的針孔,少說有二十個!”

二十個針孔!?

聽到小紅說的這個數字,我嚇了一跳。

那只是一個剛滿月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有那麼的針孔。難不成每天都在輸液治療嗎?這麼小的孩子,根本受不住這麼折騰啊。

我對小紅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你去問過方剛嗎?”

小紅搖搖頭:“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見方剛,自從上次他回來搶走孩子後,他就基本上沒來見過我,這麼長時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家。”

小紅說得非常失落。

我聽後,心裡也有些難受,之前我一直以為,小紅在離婚後又組成家庭,總算是苦盡甘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我問小紅打算怎麼辦,小紅失落地說著:“我能怎麼辦?我現在一無所有,我的兒子就在這裡,那三個保姆守著我也沒辦法帶走,再說,就算帶走了,我出去打工掙的錢,也沒辦法供兒子長大,我只能……”

看到小紅這麼難過,我心裡也不好受。

她說得沒錯,她如果離開這個家,就她目前的情況來說,根本沒有辦法能帶著孩子生活下來。

再說,方剛既然那麼在乎這個孩子,也根本不可能讓小紅帶著孩子離開。

畢竟,經濟基礎才能決定上層建築啊。

女人想要獨立自信的生活,錢真的是一道邁不去的坎兒。

不過看到小紅這麼痛苦,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於是我對小紅輕聲說道:“小紅姐,現在這種情況下,不管你做什麼決定,你想怎麼樣,我肯定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聽了這話,小紅眼睛一亮。

只見她抬眼看著我:“沈江淮,你說的是真的?”

聽見我嗯了一聲,小紅一激動,她看著我:“你和方剛有生意來往,你站在我這一邊,你就不怕……”

我搖搖頭:“我怕什麼,人一輩子不能老被錢牽絆著,感情才是最終的寄託,小紅姐我,很理解你,咱們兩這麼多年的情分了,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小紅果然很感動。

她的眼睛裡慢慢溢位了淚水,只見她盯著我哽咽地說道:“江淮,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等我有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我嗯了一聲,用力點了點頭。

又坐了一會兒後,小紅問我今天來找她,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