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宇這個女人,雖然年紀小,但確實是心思很複雜。

她是少見的頭腦清醒,目標明確,做事還不折手段的人,這種女人就像是罌粟一樣,非常可怕,但是卻讓男人慾罷不能。

這種人非常可怕。

但男人在面對這樣的女人時,往往會被一些外在的東西所迷惑。

他們看不清楚對方本質上的可怕,這樣往往會進入迷途中,越陷越深。

不過向思宇能在這個時候,答應跟柯磊在一起,這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那柯磊雖然現在聽能掙錢的,但說到底也是個一無所有的人。

向思宇大機率是不會跟著一個男人白手起家的。

所以,對於她靠近柯磊的目的,我真是挺懷疑的。

不過這一切好像也都不關我的事兒,向思宇到底想怎麼樣,柯磊會不會最後跟她在一起,這都跟我無關。

最近這段時間,我的腦子是不是就會疼一下。

而且好幾次都是半夜三更是時候疼醒,然後整個人大口喘著氣,好像剛剛死神手裡把自己個搶救了回來。

我的主治醫生,最近偶爾也會聯絡我。

他問我現在什麼情況,言語中,還是在勸我趕緊做手術。醫生肯定是好意,但是他不能替我做決定,我很感激他,也能理解他。

不過,我還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韓念之給我松茸被我我媽曬乾了,她將它們平平整整地晾在屋頂,密密麻麻的。

我媽讓小南在那兒守著,她說:“你多曬曬太陽,看你這個子老不長高,也真是夠可憐的,聽說太陽光能補鈣,你得好好補補。”

聽到這裡,我對我媽說:“你之前不是說要帶小南去打生長激素嗎?要不去問問吧,孩子長高的黃金年齡就這幾年,錯過了就來不及了。”

我媽嗯了一聲,隨後她盯著我:“江淮,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把小冰徹底忘記了,你真的不想要這個兒子了嗎?”

聽了我媽的話,我有看著她期盼的眼神。

那一刻,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算一算,陳韻帶著小冰離開我們已經快一年了,這一年了,我媽從一開始每天都要詢問小冰,到後來他什麼都不說。

我知道她的心裡非常難受。

於是我說:“媽,又不是我不帶小冰回來看你,是陳韻把小冰帶走了,我也沒辦法啊。”

“那你可以去找她啊!”

“她去了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找她!?”

說著我就離開了。

說來也怪,自從李茜去世之後,陳韻就再也沒有聯絡過我。

我一次次嘗試著打她的電話,但那邊卻總是無人接聽。其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我已經比之前平和了許多。

我現在特別想找個時間,跟陳韻好好談談。

如果她真的另有所愛,我可以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跟她說說離婚的事兒。

至於房子和錢財什麼的,她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跟她談一談,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想我現在都應該可以接受。

沈旭冰跟我的親子鑑定書,現在都還放在我的床頭櫃裡一動不動。

我不是不想去看,我是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