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義成邀請我去家裡吃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很明顯,他確實是真正把我當成了朋友,這其中,鄧娜自己是功不可沒的。

像我這樣的金融行業的職業經理人,能有投資辦主任這樣的朋友,那對我來說,無疑是增加了一道豐厚的無形資產。

幹我們這一行,關係就是第一生產力。

以我現在跟蔣義成這樣的交情,南山市隨隨便便一個投資公司,都是非常希望我能去做經理人的,而且給出的薪資待遇,絕對不會低。

所以,跟蔣義成的關係,我非常珍惜。

於是我說:“行啊,沒問題,到時候又可以嚐嚐你的手藝,上次那頓飯,味道真的很不錯,蔣義成果然是有福氣啊。”

鄧娜淡淡地在那邊嗯了一聲:“行啊,那你到時候早點兒來。”

掛了電話後,我嘆了一口氣。

這時,服務員把我點的三盤菜都上齊了。

抿了一口白酒,我感覺自己好像不那麼牴觸了,甚至還挺好喝的。

一口酒一口菜,再抬眼看著街上來往穿行的車流,生活如果能夠一直這麼不緊不慢的下去,也挺好。

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回頭一看,是向必勝。

見是他,我有些驚訝:“向大哥,你也在啊……”

向必勝的面前,正擺著一碗麵條。見了我,他很高興:“我就覺得這個背影是你,但是又不敢確定,要知道你之前可是很少喝酒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於是立刻讓他過來跟我一起坐下,向必勝一開始有些扭捏。

他推脫了一下之後,才終於坐在了我身邊。

跟他交流中,我得知他是開網約車到這裡,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了,網約車快餐攤也不營業了,他肚子又很餓,只能找個小飯店,進來隨便吃個午飯。

聽到這裡,我說:“向大哥都這個點了,乾脆你下午也別開車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就當敘敘舊了。”

向必勝還想說什麼,我直接叫服務員上來,又點了幾個菜品。

盯著那一桌子飯菜,向必勝一直說我太破費了。

我說:“沒關係的,咱們是老相識了,我早就該請你吃飯了。”

向必勝點點頭,於是接過了我遞過來的酒杯。

在交談中,我有意無意問起了向思宇,只聽向必勝說:“這個女兒,翅膀早就硬了,她現在根本不聽我的話,我也想通了,我就這點兒能力,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我嗯了一聲:“沒錯,我也是有孩子的人,雖然我兒子還小,但我知道,兒大不由娘,咱們啊,能送他們到哪兒就是哪兒了。”

向必勝聽了我的話,什麼都沒說,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不說話,我也不問。

酒菜上齊後,我一杯杯給向必勝敬酒。

向必勝喝一口酒嘆了一口氣,終於,他忍不住對我說道:“沈江淮,你也知道我老婆走了的事兒是吧?”

我呵呵一笑:“這是你們的家事,我怎麼好……”

向必勝突然道:“我老婆,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