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閆軍到底什麼時候回去的我不清楚,反正蔣小果是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閆軍到底在幹什麼。

我很是無奈,我只能告訴蔣小果,我說閆軍最近很忙,估計是在陪客戶吃飯吧。

蔣小果只是哦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懷疑。

畢竟閆軍作為風控總監,跟客戶吃飯,這理由好像有些牽強了。

不過好在蔣小果並滅有繼續追問。

在她要掛電話的時候,我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於是我小心地說道:“小果,你嫂子生病了,她可能心情不會很好,你作為小姑子,你是她現在最貼心的人了,你多擔待著點兒。”

蔣小果聽後,也微微沉默了一下。

之後,只聽她說道:“沈哥,你覺得,我對鄧娜不好嗎?”

我趕緊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隻是說,你現在照顧鄧娜,挺辛苦的,她如果跟你發脾氣,你真不要放在心上,畢竟她才經歷了那麼痛苦的事兒,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蔣小果嗯了一聲:“沈哥,你,怎麼對我嫂子的事兒,這麼上心啊?”

我一愣,頓了頓後,才又道:“我跟你嫂子以前是同事啊,大家都是好朋友,所以適當的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蔣小果呵呵笑了兩聲:“適當的關心?沈哥,你對我嫂子,可不是什麼適當的關心,你對她啊,我感覺都超越了男女之間的普通友誼了……”

這話說得不緊不慢。

其中的夾槍帶棍,我當然能聽出來。

但我也不能跟蔣小果發脾氣,我只能繼續陪笑:“小果啊,我知道你跟你哥哥感情好,不過這事兒啊,你真的是多慮了。”

“我能多慮什麼啊,你跟鄧娜有沒有什麼,其實跟我沒關係,我這個做妹妹的,雖然希望哥哥好,但是很多事兒啊,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可以了。”

我尷尬地笑著,心裡卻很清楚,這是蔣小果故意的。

她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在意,其實心裡是很計較的,這就好比一個說自己從來不在意錢的人,其實每一分錢都就斤斤計較一樣。

眼看蔣小果把話題越扯越遠,於是我一下子又撤回了正題。

我說:“小果,現在是你在給你嫂子做飯,那你嫂子出事兒之前呢?她懷孕八個月的時候,也是你在照顧她嗎?”

“當然!”蔣小果說:“我哥不放心保姆,說保姆不如家人盡心,反正我也沒工作,他久讓我順便照顧嫂子。”

我哦了一聲:“那也就是說,鄧娜的一切飲食起居,都是你在負責。”

“可以這麼說吧。”

聽了蔣小果的話,我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之後終於問起了一個問題:“那麼,鄧娜在出事兒之前,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異常?“

蔣小果嗯了嗯:“沒什麼異常啊,每天該吃吃,該喝喝。”

聽到這裡,我又問:“吃吃喝喝,你一般給她發作什麼啊?”

“做什麼?我還會害她不成嗎?我都是按照食譜上來做的,那食譜也是我哥從網上下載的,列印了六十幾頁,上面的步驟,我一個都沒有做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