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良的講述中,我聽到了這樣的一個故事:

徐良在上建築大學的時候,曾經遇到過這麼一位老師,這位老師不是他科班老師,這是一個社會學老師。

他叫米嘉森,個子清瘦,帶著一副金絲眼鏡。

雖然當時米嘉森已經年近五十了,但這個人身姿輕盈,走路帶風,說話談吐什麼的,都頗有儒學學士的風度。

這社會學的課程,在理工科學校裡,屬於課程基本上沒人主動去上的課程。

同學們將這樣的課程視作逃課必選科目,唯一需要的,只是在畢業考試之前的前一個禮拜,去自習室突擊一下,就能過關的。

所以,在當時米老師的課程,基本上很少有人去上。

徐良當時,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他帥氣的外表,贏得了很多女生的芳心。雖然這事兒挺讓別的男同學羨慕的,但是也為徐良引得了不少的麻煩。

為了躲避這些女同學的圍追堵截。

徐良沒辦法,只好縮排了學校禮堂的社會學大課堂躲那些追求他的女生。

那些女生一直在尋找徐良,可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徐良竟然會為了不跟她們碰面,跑去上課。

大客廳的位子足足有好幾百個。

徐良每次都坐在第一排。

這樣的話,其實有兩個好處,一是那些女生就算是找到了大禮堂來,也不會跑到第一排來看徐良在不在。

因為她們其中有很多人都是逃課離開的,如果去第一排,無異於自投羅網。

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徐良坐在第一排,也免得跟後排同學說話,他是個有志向的人,可以放心地看他的專業書籍,不會受到任何人影響。

而上面的老師呢,也不太會去注意徐良在幹什麼。

徐良這個計劃,可謂兩全其美。他不願意在大學找物件,徐良的目標,就是將來要去首都,到了首都他認為自己才有了施展才華的地方。

如果現在就談戀愛,那隻會束縛自己的發展。

徐良就這麼在社會學的大課堂上,渡過了一學期。

在學期末的時候,最後一趟社會學課宣佈下課後,講臺上的米嘉森,突然說了一聲:“坐在第一排徐良留下,別的同學可以走了。”

當時徐良已經收拾好了課本,正要離開。

聽到這話,他愣了一下。

不多時,階梯教室裡,為數不多來上課的同學就都離開了。

米嘉森卻並不說話,只見他不緊不慢地收拾著自己桌子上的文案書籍,就好像根本米有徐良這一號人似的。

徐良有些沉不住氣了。

只見他上前:“米老師,你讓我一個人單獨留下來了,到底是……”

米嘉森一開始並沒有說話。只見他抬頭,伸手扶了扶眼鏡。

隨後他衝徐良微微一笑:“你不要著急嘛,我都注意你好多天了,你等一下我,我有個好事兒要跟你商量一下!”

聽了這話,徐良一愣:“好事兒,什麼好事兒?”

米嘉森眯著眼睛:“施展你才華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