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娜突然的這句話,讓我一下子懵了。

這朗朗乾坤的,被人這麼一問,我頓時感覺到一陣透心的寒意,從我的頭頂一下子貫穿到腳尖。

我看向鄧娜:“你怎麼了?怎麼說這些話啊,我知道你最近一定心情不好,但是……”

鄧娜卻瞪大眼睛搖搖頭:“沈哥,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感覺,我身後,跟著什麼東西!”

鄧娜的神色,激動又認真。

我說:“你,到底……”

深吸了一口氣,鄧娜跟我說起了她出事兒之前那幾天發生的事兒:

鄧娜在送我去南山市的“明心醫院”體檢之後,她因為有事兒,就先我一步離開了醫院。那天中午,她本來要坐司機的回家的,半路上,她突然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很尖利,不像是正常人發出來的,聽著好像是用了某種變聲裝置。

這女人鄧娜不認識,問她是誰,她也不正面回答。

一開始,鄧娜以為那只是一個推銷的騷擾電話,就在她不耐煩地要掛掉電話的時候,那一頭的女人卻突然哈哈笑了幾聲:

“鄧娜,你晚上能睡得著覺嗎?”

女人的笑聲,聽得鄧娜全身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蛋。

鄧娜很生氣地對著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道:“你到底是誰?”

女人見鄧娜生氣了,笑得更厲害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笑聲終於停止了,只聽她突然變成了一種很冰涼的語氣:“鄧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七個月了!劉威去世,也剛好七個月了,你覺得會不會這事兒,就那麼巧呢?”

聽到這裡,鄧娜感覺渾身的毛細血管都張開了。

她電話裡的女人說道:“你到底是誰!?你說這些話,想幹什麼!?”

那女人卻恨恨地說道:“你遲早會遭報應的!等著吧,劉威就在你肚子裡,他每天都在看著你!”

掛了電話後,鄧娜感覺渾身冒出了冷汗。

當天晚上,她就發燒了。

迷迷糊糊中,她看見屋子中間站著一個人影,那人影白白的,看不清到底是誰,飄飄忽忽的,一會兒上一會下。

鄧娜當時只覺得口乾舌燥。

她問那人影到底是誰。

那人影卻不說話,就這麼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

偏偏那天晚上,蔣義成因為有事兒沒回家,鄧娜就一個人躺在床上,昏頭轉向地看著那人影,整個人的精神更是崩潰到了極致。

第二天蔣義成回到家裡,鄧娜雖然已經退燒了,可她的樣子,卻著實嚇了蔣義成一大跳。

看著一臉憔悴的妻子,蔣義成趕緊帶她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的結果沒問題,只是有些心律不齊,開了點兒安神醒腦的藥給鄧娜。

蔣義成帶著鄧娜回家後,鄧娜盯著自己的那間屋子,說她不想住在那裡了。於是蔣義成讓鄧娜暫時住在了客房。

改變了房間後,鄧娜的精神狀態稍微好了些。

可沒想到的是,幾天後,鄧娜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恍惚中,又看到一個白色人影飄忽著,就進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