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閆軍發過來的那些字,我心裡一緊。

這些天裡,雖然我不在鄧娜身邊,但是我的心裡一直是記掛著她的。閆軍說鄧娜的情況不太好,聽得我很是擔心。

我問閆軍是什麼情況,他說鄧娜手術之後,身體變得非常差,在重症監護室裡已經呆了好多天也不見好轉。

我趕緊問:“那醫生到底有沒有說是什麼原因?”

閆軍說:“醫生給她做了很多檢查,只是說她身體虛弱,別的都沒檢查出來,沈哥啊,你說這明心醫院,不是全國最好的醫院嗎?收費那麼貴,怎麼查個病因都不行?”

閆軍這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過,這事兒好像確實有些問題。鄧娜的身體就擺在那裡,怎麼會就檢查不出來身體出了問題呢?

雖然心裡疑惑滿滿,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於是我問閆軍:“蔣義成呢?他現在什麼情況?”

閆軍告訴我,說蔣義成的情緒雖然平復了些,但還是不能做決定什麼決定。

所以,閆軍現在還是暫時不能離開,因此閆軍現在必須一直守在蔣小果身邊,寸步不離。

看到這裡,我讓閆軍放心,現在公司還不是太忙,好好把手裡的事兒辦好。

閆軍卻在那邊沉默了很久後,才又發給我幾個字:

“沈哥,是這樣的,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看到這裡,我說:“什麼事兒,你說吧,你我之間,不用拐彎抹角的,你想說什麼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法。”

閆軍雖然沒什麼能耐,但目前確實是必須把握的人。

韓念之說得對。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與我們無關的人,另一種是可以為我們創造利益的人。

對於前者,那就是無效社交,如果確實影響到了生活,那麼該捨棄就捨棄。

而後者,得好好把把握住。

閆軍在那邊一聽我這麼說了,好像立刻樂開了花,他好像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打字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

“沈哥,這個忙其實很簡單的,只要你說一聲,馬上就能解決。”

看著這句話,我在心裡哼了一聲:“這閆軍,又是來這麼一套,先把我捧上天,之後給我提一些過分的要求,我也不好回絕他了。”

果然,在我讓他直說後,閆軍竟然跟我說:

“沈哥,是這樣的,我跟廖小英的事兒,你是清楚的,她呢,知道我跟蔣小果訂婚了,情緒一直很激動,不過最近她跟我說,如果能把她弄到首都來工作,就不跟我鬧了……”

閆軍這話,著實是將了我一軍。

我說:“閆軍,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你竟然要把廖小英弄到身邊,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還想享受齊人之福嗎?”

顯然,閆軍不懂什麼叫齊人之福。

只聽他說:“沈哥,我沒文化,也不懂這些東西,反正這個忙你要是幫了我,以後我閆軍對你肯定是忠肝義膽,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聽到這裡,我嗯了一聲。

隨後我道:“這樣吧,你先讓廖小英,發一個人簡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