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明鳳點著頭說道:“謝謝你明總,的確,四海公司的工作,現在主要是我在負責對接,我一個人又是公司的事兒,又是四海公司的事兒,確實有些忙不過來,韓總呢,那邊也是亂七八糟一堆麻煩,如果明總你能派人手過來,那是最好不過的。”

明鳳一聽,立刻微微一笑。

可能是顧及現在是她丈夫的葬禮,她這麼笑起來,好像不太合適,於是趕緊又平復了表情:“那這樣的話,等老樊這邊的事兒弄完了,我到時候親自去你那兒一趟。”

我真誠地看著明鳳:“沒問題,明總您安排就行了。”

明天早上就是樊尚臨的出殯儀式,樊尚臨安靜地躺在冰棺裡,再沒有了之前的風光。那天晚上,公司的大部分員工都來了。

我們一直守著樊尚臨。

因為第二天要出殯,明鳳倒是哭暈過去好幾次。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出自內心,反正當時那撕心裂肺的感覺,還真是挺讓人動容的。

韓念之是第二天一大早過來的。

在她給樊尚臨上香之後,樊尚臨正式出殯了。

一大堆的儀式,道士入場,各種排場做下來,之後是在白蓮公墓那個價格三十幾萬的墓地裡安葬了。

我看著那裝著樊尚臨骨灰的檀香木骨灰盒放入那不大的空間後,心裡一沉。

這人啊,這一輩子就這麼下去了。

最後的告別儀式,做得再輝煌,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就是獨自安眠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了。

這墓地價格貴,雖然周圍的環境挺好,但人裝在那黑漆漆的地方,還不是什麼都看不到。

倒還不如,撒到大江大河中,還能見見世面。

這是我看到樊尚臨墓地後的內心感觸,不過那送葬儀式,倒是弄得非常熱鬧,而且明鳳確實大方,我們這些一路同行的人,每個人都封了一個大紅包。

別人的金額是多少我不清楚,反正我那個紅包厚厚的,金額應該是一萬往上了。

樊尚臨的事兒辦完之後。

我和韓念之沒有跟大家回去,我們兩個獨自走在公墓裡,看著那一排排的墓地,抬眼看著藍天白雲,韓念之對我說道:

“沈江淮,你做好準備了嗎?”

白蓮公墓很大,我們所在的位子,是“富人區”,我爸和李茜安葬的地方,距離這裡挺遠的,不過那個地方,我感覺環境各方面,其實比這裡要好。

而且“人”多,挺熱鬧。

相信,在那個地方安眠,應該比這獨立別墅大花園,舒服得多吧。

我點點頭:“我早就準備好了。”

韓念之嗯了一聲:“行,沈江淮,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明鳳果然跟她說的一樣,回到公司的第二天,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她不斷向我詢問著四海公司目前的情況,還不忘記拿了個本子做筆記,特別是資金的去向方面,更是非常的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