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娜做事的速度很快。

果然在三天之後,她就給我打來了電話:“王端現在的情況,我已經找之前的同事幫我調查清楚了,我們是透過王端孩子的入學記錄查到的,這個應該比較準確,等一下我透過微信發給你,你自己看著吧。”

我對鄧娜道謝之後,她問我:“沈哥,對了,你找我要這些幹什麼啊?”

我微微一頓,正想著要怎麼跟她解釋。

卻聽到鄧娜在那頭說道:“沈哥你不用說了,這些事兒我不該打聽,不過我相信你做事兒都有自己的度,我相信你是不會亂來的。”

鄧娜的這一番話,讓我心裡很感動。

一個人,無條件信任另外一個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誼。

現在我和鄧娜之間的感情,早已經超脫了男女之情,我們之間,什麼話都可以暢所欲言,與其說是一種患難與共,倒不如說是過命的交情!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突然問我媽:“媽,我從生下來,就一直住在紫羅蘭小區嗎?”

說出這話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看見我媽拿著筷子的手,突然間抖了一下,臉色好像也微微變了變。

見了她的這種反應,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正要繼續問什麼,只能我媽說道:“當然……你不住紫羅蘭……你住……你住哪兒啊?你在南山市第一醫院出生的……生下來,我和你爸就把你……把你帶回家了?”

聽到這裡,我都沒說話,只聽一旁的餘昊媽說道:

“老姐姐,你這話可說得不對了!”

聽了這話,我媽臉色一白:“什麼不對啊!本來就是這樣的,他在市一醫院生的,那出生證明上,寫得清清楚楚!”

見我媽這種反應,餘昊媽也有些詫異。

她忍不住看了我一眼,隨後才輕輕對我媽說道:“老姐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剛生下了孩子,不是應該在醫院住兩天嗎?怎麼當天就把江淮給……”

聽了這話,我媽一下子明白她誤會了。

不過她依舊是一副面紅耳漲的樣子,在

幾天後,我出現在了距離南山市三百公里遠的另外一個城市。

第一小學門口的人很多。

我等了老長時間,才看見王端牽著一個孩子走向了停在一旁的電動車。

那電動車上,是某外賣平臺的標誌,很顯然,這是他們全家的生活來源。

我趕緊上前,叫了一聲:“王端!”

王端聽到有人叫他,趕緊看向四周,見是我上來後,他愣了一下。之後下意識地把孩子往自己身後拉了一下。

隨後他看向我問道:“你是……誰啊?”

我衝他一笑:“我是你的一箇舊相識,我為了找你,特地從南山市找到這裡來了,這樣吧,我看這附近有不少飯店,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王端皺皺眉頭:“你認錯人了,什麼就相識,我沒見過你!”

說著,他把孩子抱上了電瓶車就帶算離開。

我一把抓住了電瓶車的把手:“王端,你這樣就有點兒不禮貌了吧,我那麼大老遠的,好心好意過來請你吃飯,你怎麼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