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之提議陳鋼做融資的主要負責人,我確實很不理解。

但剛才當著陳鋼的面,我也不能給韓念之拆臺,所以我才說出了那些安慰陳鋼的話,因此,現在當著韓念子和的面,必須問清楚,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了我的問題,韓念之垂了垂眼皮。

隨後,我聽到她說:“沈江淮,這個事兒呢,我們應該這麼看,美玲投資其實真正掌事的人,雖然現在看來是樊尚臨,但樊蕊接管,是遲早的事兒,順著樊蕊,對我來們將來肯定是有利的。”

我明白了韓念之的意思。

在她看來,樊尚臨遲早是要一命嗚呼的。

到了那個時候,美玲投資的當家人,自然就是樊蕊了。

所以,順著樊蕊的意思,以後我和韓念之在公司,才會有好日子過。

韓念之繼續說道:“其實,你的小舅子陳鋼,他到底有幾斤幾兩,我能不清楚嗎?陳鋼去接管融資的事兒,下面會有人幫他做,他掛個名字,自己也開心了,樊蕊呢,又能因為這個事兒,鞏固以後陳鋼在黑龍資產的地位,何樂而不為呢?”

我點點頭,不得不說,韓念之的想法非常合理。

她這樣做,既討好了樊蕊,又給我和她將來在美玲投資,留好了後路。

一個女人,能做到這一點,能想到這麼遠,確實不容易。

只聽韓念之又說:“所以,這事兒無論交給誰,我們對四海公司的投資,都能順利進行,一切都沒有問題的,你放心吧。”

下班的時候,我碰到了閆軍。

他正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他扭頭衝我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盯著他離去的步伐,眉頭緊鎖。

來到地下停車場裡,我正要上車,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女人咯咯的笑聲。其實這原本沒有什麼,但就在我要上車的時候,我卻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是從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車子裡傳來了。

而且,引起我注意的是,說話的男人,正是閆軍。

“寶貝兒,我真的想死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不就是一個包嗎?你就是要天上的太陽,我都給你!”

沒有錯,這肉麻無比的話,正是閆軍說的。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狗日現在真是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把自己往泥潭裡拉。

那蔣小果那麼喜歡他,你閆軍好好的跟她生活,這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了,為什麼要給自己惹這麼一堆麻煩事兒。

劉威當初就是這樣,弄得自己最後下場悽慘。

這可就是個活生生的教訓啊。

不過美色當前,這閆軍顯然已經迷失了心智,人在沉迷的時候,再多的勸說,都是無濟於事的,吃一塹長一智,絕對不是偶然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