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鵬騰地一下起身,在辦公室裡,跟我又是一陣廝打。頓時,地上一片狼藉,我看見女秘書的身影一直在外面晃悠著,很明顯,她在害怕,並且糾結著自己要不要進來看看。

我喝薛鵬,此刻已經停止了交火。

我坐在辦工桌前的老闆椅上,薛鵬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打碎茶杯落在地上,到底都是玻璃渣子。

薛鵬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也擦拭了一下鼻子上的傷口,有點兒疼,但問題應該不大。

只聽薛鵬幽幽說道:“沈江淮,這次交鋒,我敗了,你好好在美玲投資幹下去吧,咱們以後江湖再也不見了。“

說著,他擦了一下眉骨上的傷口,其身正要往外走去。

我卻教主了他:“薛鵬,你先不要走,我還有話跟你說。”

薛鵬哼了一聲:“咱兩還有什麼話可說?”

“當然!”我也起身:“羅芳呢,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她?”

聽到這話,薛鵬先是一怔,隨後只聽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如果我說,她現在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你會相信嗎?”

我有些生氣,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你小子是不是玩兒我,明明是你把羅芳帶走的,她一個女人獨自帶著孩子孤身在外,她能去什麼地方!?”

薛鵬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沒錯,當初是我帶她離開的,而且當時也是我安頓好她的……”

聽到這裡,我趕緊道:“那不就對了,她現在在哪裡?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薛鵬盯著我:“沈江淮,我也明告訴你吧,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羅芳跟我走之後,很明確地跟我說過,她和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聽到這裡,我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羅芳曾經跟我說過,她崇尚兩情相悅的感情,但前提條件是,雙方必須是真誠,如果有一方違背了彼此,那麼開工便沒有回頭箭。

只聽薛鵬繼續說道:“羅芳不會在原諒我了,但是沈江淮,你也別得意,其實她的意思很明確,她跟你,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我的腦子雖然很亂,但此刻我卻不管那麼多。

我上前衝薛鵬大聲說道:“你不用賣關子,你說的這些我現在都不想知道,我只要你告訴我羅芳,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薛鵬哈哈一笑:“沈江淮,你到底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跟你說,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心裡一緊,本想一個拳頭又給他打過去。

但是考慮到如果惹怒了他,估計我他什麼都不會告訴我了,於是我儘量放緩了語氣:“薛鵬,我跟你的恩怨,你可以找我慢慢算賬,但是羅芳帶著孩子去了哪裡,你能不能他跟我說一下,我真得很擔心她們娘倆的安全!”

我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薛鵬又憤怒了。

“沈江淮,你到底要不要臉啊!小雪可是我的女兒!你一個外人,竟然在我這個親生父親面前,說你擔心她的安危,你可真是厚顏無恥!”

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