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蔣義成的話語中,我看可以聽出來,他對這個大齡未婚妹妹,倒是一直挺上心的。

不過看剛才那小果,確實好像挺不讓人省心的。

挺大個年紀了,還整一副少女心靈。

不過,這也不能算是壞事兒,畢竟人生太複雜,也太多難了,能一直充滿希望,對未來抱有一定的信心,那還是相當美好的。

於是我對蔣義成說:“蔣大哥,這你就放心吧,閆軍是我兄弟,我的話,他應該會聽。”

蔣義成微笑著點頭:“我也覺得他們兩個挺配的,你告訴閆軍,要是真跟我妹妹在一起了,嫁妝方面我可不回吝嗇,別說房子車子,我保證會讓未來的妹夫,一輩子衣食無憂!”

蔣義成說得是豪情萬丈,看來經濟實力雄厚的人,說話的確有底氣。

從蔣義成家離開後,我負責把兩個小姑娘一前一後送回家。

小朱和小麗這兩個女孩兒,之前跟著我乾的時候,也是腦子挺好使,而且比較活躍的員工。

她們坐在我車上討論起了鄧娜。

小朱說:“娜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自己好端端的,會去嫁給一個比她大十幾歲的離婚男人,以後每天看著一個老男人,怎麼受得了!?”

小麗卻哼了一聲:“這有什麼啊,這年頭錢才是最重要的,什麼感情啊,帥哥啊,那都是虛的,能握在手裡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小朱卻不同意小麗的說法:“那照你這樣說,只要錢不要感情,那結婚還有什麼意義?”

小麗說:“結婚的意義是什麼?相夫教子,然後因為錢的事兒,開始抑鬱,最後變成怨婦,讓丈夫和婆家嫌棄,因為窮,孃家也看不上自己?”

小朱說:“你太極端了,人生什麼都應該嘗試一下?”

小麗說:“明明知道是痛苦的東西,我為什麼要去嘗試?”

小麗和小朱在這個問題上,互不相讓。

她們說的各有道理,我也不好反駁,年輕人的思維跟我這個中年人肯定不一樣,而且女孩子的心思,更是難以猜測。

把兩個女孩子前後送回家後,我給費南天打去了一個電話。

費南天說:“沈江淮,錢花了多少我不在乎,這關係你得想辦法幫我維護著,人都有弱點,蔣義成的弱點既然是他的年輕老婆,那你就從他的弱點入手。”

我嗯了一聲,想了一想後,我問費南天:“費總,資本部的人事任免,我能有決定權嗎?還是要像之前那樣,向公司人事部門申請?”

費南天說:“不用了,沈江淮你看上誰了,覺得誰合適,你一句話就行了,你現在是在為公司做事兒,我肯定會給你絕對的權力!”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謝謝費總的信任!”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一會兒,費南天問我韓念之最近在忙什麼,看來他們是好久沒有交流過了。

我說:“這幾天我也沒看到她人,她也沒主動打電話給我。”

費南天聽後,在那頭沉默了一下:“沈江淮,韓經理最近情緒不是很好,你跟她是同事,而且你們平時走得比較近,你多注意她一點兒,畢竟她一個人生活,出了什麼事兒也不好,有事兒,就跟我彙報一下。”

費南天這話,表面上是在關心韓念之,其實他在想什麼,我非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