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軍在最後告訴我,可能過幾天蔣小果還要帶他去一趟蔣義成家。

“我感覺這蔣小果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她現在是把我當成全部了,什麼都跟我說,還說把我跟她的未來都規劃好了。”

閆軍皺著眉頭,似乎很不解:“照例說,她這個歲數的女人,應該很冷靜才對啊,閱人無數不應該這麼快就把心交出去了。”

我說:“這樣不是挺好嗎?跟單純的人相處,活得也輕鬆一些。要是遇到個心眼兒多的,跟她在一起不得累死你?“

閆軍聽了我的話,認真地點了點頭:“沈哥,你這樣說也確實。我以前也交過別的女孩子,我最害怕的就是動不動就生氣了,讓我猜她的心思,後來分手了,還說我什麼都不懂,沒法兒跟我過了。”

我一聽,也附和道

“所以啊,蔣小果雖然年紀大了一些,還真是不錯的女人。”

閆軍抬起胳膊,又把那大金錶看了看:“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九不吃苦!沈哥,我還真看明白了,我這個人吧,這輩子就怕吃苦,要是跟蔣小果在一起就能不吃苦了,那也挺好不是?”

我知道這小子,這兩天是被糖衣炮彈給弄心動了。

不過這也是人性使然。

很多我們一直認為自己堅持的東西,那都是沒有嘗試過做另一種選擇,如果機會擺在面前,適當的改變一下,有何樂而不為呢?

第二天我給鄧娜打了一個電話。

鄧娜告訴我,蔣義成最近情緒非常不錯。

因為蔣小果告訴他,自己已經認定了閆軍這個人,無論如何也要跟他以後在一起。

聽到這裡,我也很高興。

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奇怪,我什麼這個蔣義成這麼在乎蔣小果。正常來說兄妹之間感情隨著成家之後,都應該漸漸疏遠了才是。

可為什麼蔣義成反而這麼在乎蔣小果呢?

聽了我的疑惑,鄧娜說:“說起來,這兄妹兩個也挺可憐的,當年他們的父親很早就出車禍去世了,母親又是個瞎子,家裡窮得那叫一個叮噹響。因為錢不夠,兄妹兩隻能有一個人讀書,其實蔣小果成績當時要比蔣義成好,但蔣小果還是把機會給了哥哥。蔣義成覺得於心有愧,於是這麼多年,他對蔣小果是掏心掏肺的。“

說到這裡,鄧娜哼了一聲:

“這蔣義成對他妹妹,那確實是沒得說。因為這事兒啊,蔣義成的前妻跟他吵了很多次,因為蔣小果的車子房子,還有零花錢,都是蔣義成承擔的。蔣義成卻絲毫不顧及前妻的感受,直接對她說,在他心裡,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如蔣小果重要。”

我笑了笑:“看來,這蔣義成還是個重情重義的兄長,這年頭啊,已經很少見了。”

鄧娜繼續說道:“所以這麼多年,蔣小果的個人問題,一直是蔣義成的心頭大事兒,那天你們離開之後,他對我說,要是蔣小果這次能順利找到歸宿,讓他折壽十年他也願意。”

我想了一想:“蔣義成這種級別,月薪應該也不算太高,這給妹妹又是買車又是買房,還提供她大把消費,看來這些年,他也不簡單啊。”

“肯定不簡答啊。”鄧娜淡淡地說著:“蔣義成說了,如果他妹妹結婚了,那黃金海岸的別墅,就是他們的婚房。”

我聽後又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