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念之的講訴中我,我搞清楚了她在聽到電話裡我被綁架後發生的事兒。

原本馮志才對我的遭遇,非常不屑一顧。

他對韓念之說道:“那個趙東是那些買了房子的業主中,鬧得最厲害的一個人,那天其實我也在辦公室,這小子說要放火燒了售樓部,其實這就是個二百五,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巴不得他趕緊放火,這樣我們就報警以縱火罪將他關起來了,要是抓起來了,後面這些事兒就簡單多了。”

韓念之聽後,雖然對我處境很擔憂,但她還是強忍著內心的不快,繼續問馮志才:“這趙東被抓起來了,別人就不會搞事兒了!?”

馮志才點點頭:“當然了,火車跑得快,全憑車頭帶!如果為首的這個人被抓了,後面的那些人就都慫了。”

韓念之聳聳肩:“可是,最終這個人還是沒有被抓起來了,他現在正帶著這那些高價買了房子的業主,抓了你的投資方,正在鬧事兒!”

馮志才抓了抓頭髮:“要說這沈江淮,也是真夠倒黴的,這事兒也能讓他碰上,還真是倒了血黴了!”

韓念之說:“倒黴是倒黴,但你也得拿出態度救人啊!?”

馮志才說:“我能有什麼態度,我要錢沒有,要地鐵口,人家軌道局也不會平白無故答應改到我這邊來,我現在啊,用一個網路上的流行語來說,我只能躺平!”

當時韓念之看著馮志才這副無賴的樣子,真的非常生氣。

不過,她最終還是壓抑住了內心的情緒,只聽她對馮志才說:“沈江淮是你們四海公司投資專案成功的關鍵,當初如果不是他向美玲投資董事會擔保,這個專案根本不會被執行!”

馮志才聽了挺驚訝的:“念之,這事兒,難道不是你經辦的嗎?而且,當時田亞蓮找的人,應該是你吧?”

韓念之冷笑了一聲說:“提出來的人確實是我,但我和沈江淮是有分工的,這麼多天的接觸你也看出來了,他才是最終執行人,再說,公司所有的資料包告,都是他擬定的,如果他出事兒了,馮志才你還真是一分錢投資都別想再拿到了。”

韓念之這個辦法確實有效。

她跟馮志才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很輕易就看出了對方的弱點。

只見馮志才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後,他果然對韓念之說:“這沈江淮真的對我很重要,不能不救啊……”

於是,馮志才提出要報警。

韓念之卻阻止了她:“馮志才,你真是不嫌事兒大啊,如果一旦報警,這事兒指定又要上新聞,只是這次的事兒,可跟業主們在售樓部鬧騰不一樣了。要是真鬧大了,萬一再出個人命什麼的,你那在建的房子,可就成了凶宅了!”

被韓念之這麼三言兩語一說,馮志才果然意識到了嚴重性。

只見他再次向韓念之求救,只聽對方說:“這事兒的動靜,得越小越好,叫上幾個員工,去樓上好好勸勸,無論趙東提出什麼要求,都答應他……”

這一招果然有效。

在那些人到來的時候,趙東的情緒還是非常激動。

但是在最終的調節下,趙東發現自己提出的所有條件,都得到了滿足。

目標達到,趙東自然是放下了手裡的磚頭。

聽韓念之說到這裡,我感覺很不對勁兒,我說:“馮志才是個商人,他怎麼會答應趙東退房的要求?而且就算真的單獨給趙東退房了,拿別人呢?難道也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