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輝煌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的。

我與他對視了一會兒後,才說:“你說的是這事兒啊,哎你不早說,說起來,這事兒還真是挺複雜的,我雖然現在在美玲投資有股份,但那僅僅是一點兒乾股而已,說到底在公司我還是受制於人的,老闆讓幹什麼,我就得幹什麼,大小事兒的決定權,那可不在我這裡。”

我的這一番話,完全是在推脫。

陸輝煌也不是個笨蛋,他當然能聽出來我的意思。

只見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拿起一旁的雞尾酒就猛地往嘴裡灌。

這時,在一旁啃完了螃蟹後說話了:“陸輝煌,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沈哥有能力是不假,但是那得分是公司的事兒,還是你自己的事兒,我們沈哥可是公私分明的,你別總是出些這種難題給他。“

說完,謝丹寧衝我笑著:“對吧沈哥,我說得沒錯吧。“

謝丹寧這笑容,每次都能讓我背心發涼。

見我盯著他們兩人不說話,謝丹寧總算是說出了內心的想法:“沈哥啊,其實我們知道美玲投資不是你一個人的,所以我們也不想讓你為難。“

聽了這話,我心裡更不踏實了。

其實一開始我想好了,謝丹寧怎麼說也幫過我,她今天只要跟我提出要求,但凡不是那麼過分,我肯定也是會答應的。

如果她想問我要錢,那就更簡單不過了。

她要多少,我都雙倍給她。

即使現在我給不了那麼多,但數目上,我都會應下來,這是我欠謝丹寧的,一定得還給她。

可她剛才卻對我說了那麼些話,讓我還真搞不懂她的意圖。

只聽她繼續說道:“沈哥你知道嗎,我呀現在正在做一家投資中介公司做事兒,我手裡有很多資源,如果你需要的話,怎麼可以合作。”

聽了這話,我一下子明白了。

謝丹寧,這是來找我要東西了。

什麼投資中介公司,根本就是個串串。

利用欣喜不對等,做簡答的交易而已,他們在賺取利潤,兩邊坑人。

其實說是什麼公司,可能連個辦公室都沒有,充其量就是隨便買了個轉讓公司的招牌,做點兒坑蒙拐騙的事兒。

我看向一旁的陸輝煌。

只見他在聽了謝丹寧的話後,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一下子明白了,這兩人現在是一夥的了。

想到這裡,我並不覺得有多驚訝。

我只是笑著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丹寧你確實是高看我了,雖然我現在職位挺高,但這時投資公司,最終的決策權還是在董事會手裡,每一項投資,必須有董事會的決議才能去幹。”

謝丹寧一聽,趕緊又說:“可是,沈哥你現在可是執行總經理,你怎麼可能連這點兒決定也做不了啊?”

我也喝一口水,隨後衝他們兩人呵呵一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如果我能說了算,丹寧你的事兒我怎麼可能會不幫呢?可是目前,我就算是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啊。不過丹寧,你放心,除了這事兒,你要是有經濟上的困難,儘管跟我說,我能幫你的,絕對不含糊。”

雖然我說得很真誠,但謝丹寧卻並不滿意。

相反,她甚至還有點兒生氣:“沈哥,你是不是特別害怕我來麻煩你啊,我們現在雖然在吃飯,但其實就是在談合作,合作就是在尋求雙贏,大家都是老同事了,你就這點兒面子都不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