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樊尚臨才終於有說道:“行,一切都按照你們說的辦!如果四海公司的專案順利拿下,你和韓總在公司股份的佔比,翻一倍。”

聽到這裡,我補充了一句:“翻一倍?也就是說,我們兩個人合作佔比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沒錯,是這樣的!”

樊尚臨說得很認真,我和韓念之又是對視了一眼。

我知道,樊尚臨之所以妥協,也是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如果能夠有稍微一點點的可變性,相信他也絕對不會答應我這個要求。

樊尚臨離開之後,我問韓念之:“你說,他生氣了嗎?”

韓念之冷笑了一聲:“為什麼會生氣,就因為你對他提出了那個要求,你捫心自問,你覺得剛才那個要求過分了?”

我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我認為,雖然我們也是公司股東,但管理公司的是我們兩個人,拿了工資不做事兒,我有些不太適應。”

聽了這話,韓念之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了。

愣了愣後,她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沈江淮,你還是沒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老闆和員工之間,到底應該用一種什麼方式相處,你還是理解得過於簡單了。”

見我不說話,韓念之輕輕嘆了一口氣:“沈江淮,你運氣真好!”

我說:“你什麼意思?”

韓念之拍了拍自己的褲腿:“我的意思是,你幸好是遇到了,如果是別人,你估計現在已經被套進去了,自己還不知所措。“

我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韓念之說:“老闆永遠只想用最低的支出,獲得最高的報酬,資本的累積都是血腥的,沒有人是慈善家,所以,你對他心慈手軟的時候,他心裡打的確實另外的算盤。“

韓念之在關鍵時刻,總是出奇地冷靜。

這樣理智的女人很少見,但是過於的理智,卻總感覺她缺乏了一絲可愛。

四海公司的專案,按照計劃正式進行。

第一筆款項兩個億到賬後,我安排閆軍進入了四海公司,作為我方的代表。有了那兩個億的投入,四海公司樓盤又開始修建了。

看著這房子的藍圖,我挺替紫羅蘭小區的老鄰居感到高興。

那些人經濟條件都不是很好,遇到拆遷都說是自己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自從知道樓盤停工之後,大家的情緒都不是很好。

聽我媽說,好幾個老年人都氣地一病不起。

現在這樓盤能夠復工,我相信這無疑給大家都打了一劑強心針。當胡大媽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拉著我的手說道:“江淮啊,還是你有出息,你這相當於是救了我們整一幫子人啊……”

看著胡大媽紅通通的眼神,我說:“這也是你們運氣好,這南山市那麼多爛尾樓盤,偏偏就這公司找到了我們,我們也是經過綜合考慮之後,才決定的!”

胡大媽一瞪眼,笑著說道:“那也是你有本事!要不然,我們這些老街坊,都得去住橋洞了。”

我很理解胡大媽。

她女兒結婚後,還住在自己的房子裡,雖說一家人擠著挺熱鬧,但跟女婿生活在一起,很多地方都不太方便。

我呵呵笑了兩聲,也不好多說什麼。

胡大媽卻盯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小南,她做出了驚訝狀:“哎呀,小冰幾個月不見,怎麼瘦成這樣裡,江淮你可得注意點兒,給孩子吃點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