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徐峰嘆了一口氣:

“以前沒錢的時候,我是真覺得有錢就是好。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可當我真正拆遷發了家以後,我發現自己的心理發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老是擔心有人會害我,身邊的親戚朋友也沒一個人可以信任,他們每次對我示好,我都覺得是圖我的錢,我非常沒有安全感。”

我想了一下說:“你這種感覺是正常的,這是乍富之後的不適應性。你的金錢變多了,銀行存款上的數目上去了,可是你的思想和你身邊的人並沒有發生改變,所以這才給你帶來不安。”

徐峰點了點頭:“也許是你說的這樣的吧,那我什麼時候才能適應呢?”

接著,徐峰嘆了一口氣:

“以前沒錢的時候,我是真覺得有錢就是好。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可當我真正拆遷發了家以後,我發現自己的心理發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老是擔心有人會害我,身邊的親戚朋友也沒一個人可以信任,他們每次對我示好,我都覺得是圖我的錢,我非常沒有安全感。”

我想了一下說:“你這種感覺是正常的,這是乍富之後的不適應性。你的金錢變多了,銀行存款上的數目上去了,可是你的思想和你身邊的人並沒有發生改變,所以這才給你帶來不安。”

徐峰點了點頭:“也許是你說的這樣的吧,那我什麼時候才能適應呢。”

徐峰想了一想,隨後用力的點點頭。

他喝了一口咖啡,又開始感慨起來:“其實錢太多了也不好,像我這樣有個小錢花花就行了。你看他費南天,風光得意的時候,可能打死也想不到現在會落到這個下場。要知道他可是當年南山市,排得上號的響噹噹的大人物之一啊……”

這一邊,我在聽著徐峰的感嘆的時候,心情又有些沉重。

我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他老婆甄洛蘭死前的場景,還有他燒炭自殺的兒子,慘白的那張臉。

這是我的心理陰影。

雖然我也一再告誡自己,他們的死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可是內心卻永遠在自責。

我不下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也也許跟我自己腦部的那個腫瘤也有關係。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甄洛蘭在臨死之前問過我,她想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靈魂存在,是否有另外一個世界在等著死去的人。在那個世界上,死去的人是否還能像現在一樣生活。

當時我並沒有正面回答她,不是我不願意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

其實說句心裡話,我是真的也想知道答案。

如果我真的活不長了,在那個世界,我會見到誰?費南天他們一家四口會來找我嗎?

如果再次跟他們見面,我又用什麼樣的狀態去見他們?

這一切,好像都過於複雜了。

就在這時,徐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回過神來後,我趕緊問他怎麼了。徐峰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著:“你剛才想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也不答應?”

我迅速的調整過來狀態:“沒什麼,突然想到了工作上的事兒,有點走神了,不好意思。”

雖然徐峰平時說話大大咧咧的,但到底人家也是刑警大隊長,我這突然的走神,跟我剛才的說詞明顯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