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緊緊裹在一起,給我一種吐不踏實的感覺。

甄洛蘭了我一眼,她突然笑出了聲音:“沈江淮,你在幹什麼啊?這快艇就只有這麼大一點兒,你老是往後退什麼啊?”

我指著她手裡那黑漆漆的東西:“你這是什麼啊,這晚上烏漆嘛黑的,你弄這個出來幹嘛?”

甄洛蘭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

她雙手捧起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兩個眼睛盯著它,滿眼的柔情。

只聽她輕聲對我說道:“沈江淮,其實我挺感謝你的。”

“感謝我?”我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我很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看向甄洛蘭,只見她還是捧著那個圓溜溜的黑色的東西,對我微微一笑:“沈江淮,我當然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丈夫先怎麼會乖乖的聽我的話。“

我一愣:“你到底在說什麼?”

甄洛蘭看著我:“我丈夫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一年到頭,我都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我兒子生下來的時候,他月子裡就陪了我一天。孩子一歲的時候,他連孩子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

甄洛蘭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微妙。

只見她伸手輕輕撫了一下眼前的黑色塑膠袋,眼中柔情蜜意。

“費南天外面的女人很多,光黑龍資產我知道的,都至少有三個。他是個花心大蘿蔔,從來都沒有對那個女人認真專情過。“

說到這裡到時候,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樣的男人其實最壞了,從來只知道索取,他以為給女人一點兒吃的穿的,就夠了。把女人當成寵物,從來不知道疼愛,也不會尊重,這樣的人,到處沾花惹草,處處留情……”

甄洛蘭說起費南天來,那是一肚子的怨氣。

她恨恨盯著遠處的湖面:“我對費南天一心一意,他有這樣的西下場,就是他活該!他死了其實我很難過,但同時,我也很高興,你知道為什麼嗎?”

看著甄洛蘭略帶扭曲的一張臉,我深吸了一口氣。

頓了頓後我說:“你高興的是,你終於可以繼承你丈夫的豪車別墅,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是把?”

甄洛蘭聽了這話,突然冷冷一笑:“沈江淮,這就是你們男人齷齪的思想在作怪了,你們男人善於用自己的思維方式像來想女人,其實你們真是是自視過高了。”

我盯著甄洛蘭,嘴角微微張。

甄洛蘭的眼睛裡的眼淚閃了一下,她將手裡捧著的黑色塑膠袋小球,緊緊抱在懷裡:“沈江淮,費南天死了,他的那些情人一個都沒來,他的後事都是我一個人料理的,當他躺在殯儀館的那一刻,其實我是很開心的,因為我終於放心了,費南天,我的老公他不會跑了,他在那一刻才是完全屬於我的,沒有別的女人跟我爭了。”

甄洛蘭的這些話,雖然語氣很怪異,但聽得人心裡不免感覺淒涼。

接下來,讓我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甄洛蘭講過懷裡的塑膠袋黑球輕輕放在了臉頰旁邊,她對著那黑色的圓球不停輕吻起來。

這一幕,嚇得我快要崩潰了。

我幾乎已經退到了快艇的最邊沿,我指著甄洛蘭說道:“這裡面是什麼?你裝的是什麼東西?這是……”

面對我的質問,甄洛蘭沒有理我。

她一遍輕吻黑球,一邊說道:“老公,今天晚上你回來,可以出來看看我嗎?那些女人都沒有出現,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多好啊,你在嗎?”

甄洛蘭對著黑色塑膠袋球說話的樣子,著實嚇到了我。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蕩起了一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