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第一時間,我就給韓念之打了電話。

我把今天晚上被囚禁的事兒跟韓念之說了一聲。韓念之笑了笑:“沈江淮,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還被人關起來,你怎麼也不知道反抗啊?”

聽著韓念之咯咯的笑聲,感覺挺無奈。

等她笑夠了,我才說:“念之你別笑,你是真不知道,今天如果不是謝丹寧把我從辦公室裡救出來,我都打定主意從二十四樓跳下來了?”

韓念之在那頭嗯了一聲。

接著,她用戲謔的語氣說道:“沈江淮,二十四樓我可不敢跳,別說跳,我連看來都不敢往下看一眼,我呀,恐高。”

“行了,你別取笑我了。”

可能聽見我的語氣很疲憊,韓念之也不再開玩笑。

只聽她說道:“今天樊尚臨那邊給我了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可以把那些錢正式收回。”

聽到這話,我心裡有底了。

現在那些錢還在中間賬戶,只要美玲珠寶那邊正式提出收回資金的申請,這次的融資也就算是徹底取消了。

同時,那些錢也不會從中間公司轉回美玲珠寶。

而是從中間公司直接轉入另外一個金融公司的賬戶,這個公司就在幾天前,韓念之已經申請下來了。

這個公司的名字,叫做“美玲投資“。

顧名思義,美玲投資是美玲珠寶轉型後的產物。

樊尚臨出任董事長,她唯一的女兒樊蕊佔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而我和韓念之,樊尚臨很豪爽地分給了我們總共百分之五的股份。

明鳳僅僅佔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就是樊尚臨一開始的目的,將美玲珠寶財富,做最全面的第二次再分配。

原本只是一次技術傷的資產重組,卻因為費南天的貪婪,無形中,將樊尚臨的那些資產,翻倍了。

這是我和韓念之前三十年中,人生路上重要的一步。

韓念之會出任美玲投資的執行董事,而我作為總經理管理整個公司的全盤經營。

我對韓念之說:“費南天現在已經幾乎全盤崩潰了,這一次他玩兒大了點兒,實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韓念之哼了一聲:“其實很正常,如果你是費南天你也會這麼做。”

我點點頭:“沒錯,在那麼大的利益驅動面前,費南天就算是再有防備之心,也敵不過內心的貪婪。如果他能保持平常心,這一次頂多只是傷一點筋骨,但他現在把全副身家都打進去了,已經不是傷元氣那麼簡單了,搞不好……”

說到這裡,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韓念之說:“你是想說,搞不好,他連命都會搭進去?”

我苦笑了一笑:“人為財死,鳥為食忘,如果費南天真因為這事兒出意外了,那也就是他的命了。”

說到這個嚴肅話題的時候,我和韓念之都沒有說話。

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韓念之對我說:“馬上就要過年了,樊尚臨的意思是,在過年之前,把這事兒搞定吧,他不想拖到年後。”

聽到這話,我好像想到了什麼。

於是趕緊問韓念之:“樊尚臨現在,身體的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