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南天把我叫到辦公室的時候,神色十分凝重。

一旁的陳經理的臉色也不好看。

只聽費南天對陳經理說道:“昨天那些錢不是好好的還在賬面上嗎?怎麼今天突然說轉出就轉出了?!”

陳經理看著費南天:“費總,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打個電話問一下呢!?”

“打電話?”陳經理一臉茫然:“給誰打電話啊?”

費南天氣急敗壞地說著:“給誰打?!當然是給投資辦的蔣義成打電話!”

陳經理哦了一聲愣在原地:“給蔣主人打電話,有用嗎?”

“當然有用!”費南天的聲音很大:“投資辦是我們的監管機構,蔣義成是主任,我們的錢為什麼被轉到中間賬戶上去,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費南天的手,用力捏成了一個拳頭。

陳經理一見他這個樣子,立刻不敢多說話了。

她拿起手機給蔣義成打過去。

可打了好幾遍,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陳經理拿著電話看向費南天:“費總,蔣義成不接我電話,你看這……”

一拳頭打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隨後費南天突然想到了什麼,之間他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陳經理:“你拿著,用我的電話打給他!”

用蔣義成的電話給費南天打過去,這一次那頭的電話響動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

很明顯,費南天是在刻意迴避。

費南天看了我一眼:“沈江淮,要不你在再試試?”

我無奈地一笑:“費總,這蔣義成連你的電話都不接聽,怎麼會接聽跟我的電話呢?”

費南天說:“你跟他不是大哥小弟地互相稱呼嗎?”

我說:“我說他是我大哥,他就真是我大哥了,我還叫錢是毛爺爺呢,可它就因為這個就跟我親了嗎?”

我這一番話,說得費南天啞口無言。

費南天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後,突然問我:“沈江淮,你聯絡一下中間公司,問問他們那邊是什麼情況?”

我聳聳肩說:“費總,既然是中間公司,那麼他們肯定的是站在中立那一邊。那二十個億資金既然到了他們那裡,他們自己也不能動那個賬戶,只是暫時的保管。”

費南天心裡在想什麼,我非常清楚。

他其實是知道這事兒行不通的,但故意這麼一說,就是為了試探我的口氣。

我費南天這麼焦躁不安,於是上前:“費總,其實這些錢就是暫時划過去了而已,只要上面稽核沒問題,應該很快就能重新打回咱們賬戶。”

我說這話,並不是在誆費南天。

正常來說,如果一個公司經營正常,沒有出現過什麼違法亂紀的勾當,只要再提出重新稽核申請,完全可以在一個月內重新收到那些錢。

但費南天現在的問題,就在這一月的時間上。

之前費南天融資,那些金額都沒有超過兩個億的。

雖然金額也不小,但對整個公司的執行,基本上沒有什麼影響。

但這一次的金額是二十個億,為來讓這邊錢能夠物盡其用,費南天將它做了多方面的分配。